[專題講座] 徐濟泰 - 用心傾聽乳牛心聲

主辦: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
延伸閱讀:https://thought-of-animal.com/index.php/database/67-2016-04-05-09-15-11/652-2020-01-14-04-35-40.html


講者:那主要我是從小牛會先講一小段落,因為生下來事實上牠只有一天不到的時間,跟媽媽在一起。之後媽媽在哪裡也不知道了,可能到時候都不認識媽媽在哪裡。

那後面會講到覓奶牛牠的感受,牠有什麼樣的感受,最後面會講到人,就是人的觀念、人的行為,怎麼樣去影響到牛。那這個當然是影響到心理層面,後面我會再跟大家做報告。那小牛這邊,從一個很簡單的現場操作,我們的baby喝奶都不用問,當然是喝母奶抱在身上,或者是用奶瓶餵,沒問題;可是我們在農場裡面餵小牛會有2種的選擇,大部分是右邊的,牠是用一個桶子,或者用一個槽子,如果一下子很多隻要來喝奶,他可能用類似水槽那樣子。反正就是一個大容器,一定量的牛奶倒進去,叫小牛低頭去喝,就這樣子。那也有大家在電視上會看到一些野生動物園或動物園,他會拿一個好粗大的奶瓶在餵小動物的。也有用這樣子的方式在餵小牛,是用奶嘴在餵食的。兩種方式事實上吃飽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樣的餵法,對小牛到底有沒有任何的影響,是這邊要先讓大家看。那從最上面看下來很快看,紅色是比較重要的地方,因為用奶瓶慢慢吸,當然時間會花比較久,這個很自然的。那喝的總奶量,事實上他這邊應該不是因為餵的方法不同,造成牠喝的少,因為牠很快可以解決,事實上可以喝很多。所以這樣的數字差異,事實上是飼養的人只願意給牠們這麼多的量,所以不是喝的方法造成牠不想喝的,就是這個要先跟大家講喝奶的次數,次數類似我們去算說,喝這個中間會停頓。其實我們小孩喝奶,他也不是一瓶餵下去之後,吸到完全空了才拔出來,他可能吸到50cc,你會感覺他沒有動作了,他就是喘一下,然後休息一下,又繼續吸。反正有一個時間連續的,就算一次。那也許那一瓶,看這個牛可以分一次、分兩次、分三次。那一樣一個水桶在那邊,牠也看到奶在裡面,那喝一喝牠可能要抬頭稍微停頓休息,這樣算一次,再低頭再喝喝,這個次數是這樣子,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可是後面這四項就比較麻煩,第四個牠是說做這個實驗的時候,他是去故意在小牛活動的空間旁邊,有排了一排空的奶嘴,類似我們騙小孩的安撫奶嘴那樣子。那就放在牆邊,那這邊是講小牛會不會跑去吸這個空的奶嘴。那右邊這個,一天統計下來,這個是用秒鐘計算的。牠一天會用500秒的時間去吸用那個奶嘴。那本來就用奶嘴在喝的,這個也會去吸,但一天只花25秒左右去吸這個奶嘴。

那再來它這個是講次數,剛才是時間。所以你也可以這個時間除以這個次數,你可以知道牠每一次去玩這個奶嘴玩多久。反正就右邊這個變成喝太快,那個吸吮的慾望沒有滿足。那牠就是有一個剛好方便的空奶嘴在那邊,牠會去用它。這兩個是一邊都還在有奶喝的時候,牠已經忍不住要用那個奶。這個是已經都結束了,都空了,沒有東西了。牠還是比較多去弄那個奶嘴,時間上面、次數上面,所以這一組是說,牠還是那個吸吮的慾望,用水桶用飲水槽,沒有辦法讓牠心理面很舒坦,就是一定要讓牠尋找一個東西,這個事實上,我們人還是會有,回想自己在以前帶小孩的時候,爸爸媽媽買回來的奶嘴,那個洞其實是很小的。那它上面雖然畫一個奶嘴十字,但最開始只是中間一個小洞。那他是容許爸爸媽媽,如果這個小孩越長越大,你可以拿湯匙或筷子把它往下搓,然後越撐越大。那有時候爸爸、媽媽會忍不住,看小孩吸好久都吸不完一瓶,就會忍不住把它戳大一點。那就很有成就感,我的小孩多厲害,一瓶塞下去幾分鐘就可以解決。可是那個附帶的,就是小孩常常需要安撫奶嘴啊,會吸被子啊,會吸手指頭啊。

我看牛這邊再回過頭想人,會很納悶有人竟然會虐待小孩。當然起心動念不是要虐待他,可能是讓他多喝一點,可是最後在回到行為上來看,為什麼我們要賣安撫奶嘴?安撫奶嘴只有被那個牙醫罵說,你看這個小孩子的暴牙都是你害的,怎麼給小孩吸這個安撫奶嘴?可是再想想,好像不是那麼單純只是暴牙的問題,心理上面的感受,有那麼一些因為我們急著讓他趕快喝完;那一樣在這邊用水桶餵也是類似的思維,是想快一點,讓奶快一點結束,趕快喝掉這樣子,也不是故意要整人家,這是後果,就是要知道有這個後果,跳太快了。另外在國外,他們有在問說,小牛是不是應該單獨一隻關一欄?還是說一群小牛一起喝?現在右下角這個照片,事實上它也是一個水桶,但是水桶下面它是一個奶嘴、一個奶嘴的。那剛好每一隻牛都已經湊上去把奶嘴都含住了,所以現在你是看不到奶嘴的,但是牠是從奶嘴在喝,所以用奶嘴餵也不見得一定要瓶子,也是可以一個桶子,一個長的水槽,你安裝奶嘴,然後讓牠去吸,這個都可以啦。

那現在這邊不是在講奶嘴的事,現在是講單獨一隻一個位置,還是給牠一群這樣子去飼養。那對牠的行為上面會有什麼樣的影響?上面這兩個是正常的行為,就是我們上次有講,牛會去舔自己的毛,牠會互相舔,這個不是異常行為,所以不要誤會,這個是正常行為。

下面這個就是比較屬於異常行為,就是牛不會沒事到處去舔牆壁、舔樹、舔石頭,好像我們在祭拜天下萬物,每個萬物都有神。沒有!平常牠們不會去做這些動作,除非有什麼事情。所以切開來看之後,就變成如果先整體看,它中間還有一個變化,有沒有額外的給牠一些草,那這些牛都還處在喝奶的階段,給牠草好像是多餘的,但是給牠草有另一個目的,就是配合剛才上一頁,喝奶幾秒鐘、幾分鐘一天就結束了,所有工作結束就沒事幹了,沒事幹怎麼辦?有這個草給牠,牠還可以拿這個東西去類似我們的安撫奶嘴一樣,去抒發牠的情緒,所以會有給草不給草的,等一下再來看。

先看整體的。整體的是說單一的這個,當然自己依然沒有機會去舔別人的,所以這個機會就沒有了,就舔自己,這個是舔自己的次數,右邊這個一起看,就可以把它加起來,舔別人、舔自己,這樣加總的次數應該就贏過前面。所以群養有伴的時候,牠這種理毛的行為次數表現就變多,那變多就表示牠心情好,人也是一樣,心情不好你會拔頭髮,你不會在那邊梳理,大家可以自己想像。那你還有心情幫別人梳頭髮,心情一定要好到某一個程度,不然你怎麼會沒事就說,「可不可以幫你梳梳頭?」心情不好叫我去梳別人,我才不理你。

從這個是可以看牛的心理上是不是很舒服的狀態,所以由這個來證明一起是有這樣子讓牠心情比較好的一個狀態。那下面剛剛講這個是不正常的,這是去找水桶,水桶空了牠也去東舔西舔,就在那邊舔它,或者在那邊叫。牛事實上是很安靜的動物,牠比較不會叫,不管大牛、小牛。所以通常到了乳牛場,你很難聽到牛在叫,叫的話通常都有什麼事情,牠平常都不會叫,豬跟雞都很會叫,那個是很正常,牠就是會叫,那牛一般都不太會叫。那你可以看到是說不管是舔裝牛奶桶子的次數或者是喊叫次數,左邊這邊都會多,右邊這邊都會少。大家在一起心情好,一些做不好的行為、不正常行為就會變少。那再過來就要看,給乾草不給乾草這之間,是不是給乾草的,可以讓不正常行為會減少,看起來也是。就是說如果讓牛的唯一工作就是喝奶,喝奶結束之後,你不能夠就讓牠在裡面,沒事在那邊晃來晃去,不知道在晃什麼,給牠有一點東西去抒發,那乾草是一個很好的材料。

我們再繼續往後面,這個就是一開始我講到的,連續有兩頁會讓大家看,當然你可以持不同的意見都沒有關係,但是我只是把人家直接有去做觀察,得到的數據跟大家分享。他這邊做的方式是生下來一天之內,他會把小牛跟媽媽分開,那分開之後有兩種方式。分開之後牠還可以看到媽媽,只是沒辦法再回到媽媽身邊。或者分開之後看都看不到媽媽的分開方式,然後第二個它是四天,讓牠跟著媽媽四天的日子。然後再分開,分開之後又一樣,一種是看的到媽媽,一種是看不到媽媽,就這樣。有的是隔一個禮拜。然後他去看這三件事情,站立跟移動,如果上一次大家還記得的話,牛在一般日常的作為、行為,牠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躺臥休息、反芻、睡覺,另外一半的時間會吃東西,或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如果牠一直在那邊站,或一直在那邊動個不停的,就表示牠是不安的。那牠有什麼事情就是在心裡面不安,所以這個越多佔的時間比例越高,對牛來講是一個比較不安定狀態的指標。另外它一直要探討到,牠的生活空間、欄杆外面、東張西望的次數越多,也是不安情緒的一個表現,因為牠所要用的、吃的、喝的、玩的都在這個位置裡面,那牠沒事為什麼還是要看到外面,東張西望?一定有什麼事情。那再來就是牠去聞牆壁,去聞墊料。牛不像狗,狗你看這個很正常啊,不管哪一天什麼時間,每天出去你叫牠不聞,打死牠都要聞;可是牛不大會去找這些位置去聞,那個不是牠平常有興趣的,所以牠會去做這個行為,做越多就是跟牠正常的行為模式有點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可以去看。

我把它標藍色,是因為方便讓大家看,就是一天就跟媽媽分開的、跟4天的或7天的來看,這邊的數字都比較少,不管是看得到媽媽,還是看不到媽媽,牠都是比較少的一個狀況。那好像看到跟看不到,不會讓這個數字變化非常的大,不會說看到讓牠更焦慮,或者說完全看不到更焦慮。從這邊看是看起來都差不多,但是如果讓牠跟媽媽一段時間,已經有一個母子的見解之後,你再把牠扯開,那時候就麻煩了,這樣的動物行為就變多了。那4天把牠扯開是滿像的。這個是為什麼他們目前大部分在乳牛廠裡面,一般的操作1天就把牠移開,不移開可能後續會更難,這是乳牛啦。


 

那肉牛飼養方式,牠會跟媽媽。肉牛不管,肉牛反正也不擠牛奶,媽媽生完小牛一定有奶,他也不想浪費,這樣也省人工去餵小牛之類的,也不做。那小牛就是跟著媽媽,順其自然,那個是肉牛的飼養方式。那再來這個是另外一個研究報告,那這個研究報告講到6個小時之內就把牠分開,跟1天之內分開,跟4天之內分開,然後去看牠叫的聲音。剛剛說牛原本不會叫,那一天叫幾次,他去做觀察。這個是把頭伸出去,這個是動來動去移動的次數。比較明顯的不一樣是,這兩個小牛在叫,或頭伸出去。那靠上面這個符號是四天的,1天跟6小時兩條線好像是在一起的,所以看不出有什麼差異,好像這個牛就是,反正到這邊為止就是1天之內,你不用急著一定要6小時。1天之內離開也不太會去影響到牠的心情。可是4天真的就是不一樣了,大概是這樣的意思。

好,那我繼續再往後面看。我最前面講到那個用水桶喝,然後牠有吸吮或者是去舔別的東西,假的奶嘴或者那些慾望,不是這樣子就打住了。前面是講為了做實驗觀察,所以故意在旁邊擺奶嘴觀察。一般養牛場你問他會不會提供安撫奶嘴,他一定兩個眼睛瞪大大說,你在說什麼?什麼安撫奶嘴?他會覺得很奇怪。不要去問養牛他有沒有擺安撫奶嘴,那個是因為做實驗,一般是不會有這個東西。那所以一般就是,如果喝完奶,水桶拿掉之後,這個小牛他們在觀察,這些牛從小到大會出現什麼樣後續的變化。小牛的階段沒有奶嘴,就看旁邊的身上哪個部分可以含在嘴巴的,牠就過去了,所以有的會去吸別人的耳朵,反正能夠吸牠就吸了,到處吸了。那個行為會越演越烈,到長大之後,牠甚至會把頭勾回來吸自己的奶,都已經大牛了,牠也會低頭去吸別的牛的奶。那這樣子的行為最原始都是從小吸吮的慾望沒有讓牠被滿足,所以就慢慢、慢慢的衍伸出來。那吸吮不是吸了就沒事了,吸了之後因為有口水,不像我們養牛要擠牛奶還要消毒,然後擠完奶還要再消毒,很注重衛生,什麼時候吸也搞不清楚,那口水都留在上面,所以很容易就引發乳房炎。所以那個行為讓牠持續下去,這個是說牠如果這個行為不改,在第一次的覓奶那一年,會隨著覓奶的月份越來越嚴重。然後第二胎還是一樣,不管第一胎還是第二胎,反正是越吸越嚴重。那會有這樣的現象,所以事實上酪農不會希望看到這個事情。那不想看到,也不想讓動物受苦的話,那最源頭你不要讓牠吸吮的慾望沒有滿足,如果你前面沒有做好,那這個就會冒出來,回來找酪農麻煩。

這個也有人做過實驗去追蹤,就是他們會去追蹤從小會去找別人吸來吸去那些小牛跟不會,他一直往後追蹤,就變成不會(吸)的將來要變成去吸別人的機會非常少,幾乎沒有。但是從小有這樣的行為表現之後,往後面至少也有1/3延續到已經離奶了。理論上不再喝奶又過9個禮拜,牠幹嘛還在那邊吸來吸去,就很奇怪。但是有1/3的機率牠會延續下去,如果一開始讓牠有,那後面至少1/3的機會。這是人家追蹤出來的結果,所以這個是有科學追蹤論證在那邊的。他們也整理了一些事情,說哪些事情是有關防止的環境,或飼養操作的原因,然後會造成小牛去做互相吸吮乳頭的行為。連續有3頁是讓大家看一下,這一頁看到的是在小牛的階段,有哪些事情會助長互相吸吮的行為出來。

那第一個他講到的是說跟媽媽分開,那這個跟媽媽分開應該也是有道理。因為如果不跟媽媽分開,牠喝奶不用受制於人,一天我要餵你兩次;餵你四次,餵你幾次。牠隨時找媽媽喝,就有奶喝,所以應該是有道理。那另外一個就是他是講,跟別人放一群,前面講放一群養,牠心情上面會比較好。可是萬一吸吮的行為慾望還沒有完全滿足,你剛好又給牠機會,別的小牛在牠身邊,有好多好多的耳朵,有好多好多的小乳頭,牠就方便了,就近哪邊可以吸就吸哪邊,會有這個事情。

那另外這個是講因為牠都關在一個籠子裡面,牠沒有活動,沒有後院或牧草地去讓牠跑來跑去。那這個也會讓牠就是很枯燥,所以牠會找一些事情去抒發無聊的時間。這個是一樣的,就是關在等於是一個隔絕的環境裡面,沒有辦法出去外面玩的,會有這樣的現象。

那右邊講的是飼養跟操作,讓牠直接用奶桶去喝的。這剛才前面講過的,這裡也有說,即使裝了奶嘴的還是會出來。你這樣看會覺得那不是打架嘛,但是如果你記得我剛剛講的,一般農場裡面那個奶嘴又凸又大,那個洞也是用的蠻大的。所以如果事先有想到,那個洞應該是不要貪心,不要一下子用很大很大的,所以人家會觀察到,裝了奶嘴還是會出事情。你要看那個奶嘴是什麼樣的條件,這邊講因為奶的流動速度太快,喝的太快要幾秒鐘解決了,這個也會有事情。喝的奶很少,肚子會餓。會餓當然會想吸、喝東西,所以牠就到處找目標。不管那個目標能不能又真的讓牠吸到奶,牠會去做這個動作。那另外一個就是他這邊講的是說,比較少會出現這個事情。在餵奶的時候,他沒有每一次都給每一頭小牛時間,有機會喝奶,那等著等著很無聊看別人喝,自己沒得喝,還要等,牠為了抒發那個情緒,就會到處吸來吸去,講的是這個──等不了,看別人喝就好急好急,就要開始亂吸了;那另外就是說,餵奶的時候沒有去把牠做約束。約束力是說如果牠喝奶的時候,脖子被夾了或被限制了,那當然固定在那邊,牠想吸別人也沒得吸了。如果沒限制,牠當然像前面的,牠可能喝一喝奶又轉頭跑去喝空的奶嘴,再回來喝奶,牠會有這個機會。

所以這邊講的是說,如果沒有讓牠固定在那個位置,不要讓牠去弄來弄去的話,那牠就有機會去抒發牠的情緒。再來就是吃的東西不夠,英文是講離乳、斷奶。斷奶之後,牠的餵食時間變短,一樣就是餵的不夠多,不夠滿足,那牠會有不飽足感,會去找其他的對象去抒發。這是處在一個小牛的階段會有這些事情。再來牠慢慢長大,我們稱呼這個階段的小牛叫「女牛」。這邊是講,如果牠沒有跟大的乾乳牛──dry cow是乾乳牛,牠已經擠了305天的奶,最後要等待生小孩,你給牠兩個月的時間休息,那樣的狀態我們叫做乾乳牛──這邊講到牠是小女牛,牠沒有跟大人、乾乳牛放在一起。那牠可能就是很無聊,沒有人管教牠,牠就會到處隨興做牠想做的事情。那也許小時候記得喜歡吸棉被,喜歡吸奶嘴,喜歡吸什麼,沒人管教牠,牠就繼續延續做這個事情,所以也有小孩子到國中、高中,還是會拿著小時候的小被子,沒有那個小被子就睡不著,有時候手指頭忍不住還是會放嘴巴,不能放手指頭,他會拿筆放嘴巴,反正會做一些事情。但是如果有乾乳牛在,牛不是很孤僻的動物,然後牠要找對象吸,也會四處試探。這時候牠就會被人家教訓,人家好不容易乾奶在休息,牠過去要吸別人。可以試試看,就會被人家管教。那這邊是講沒有跟他們在一起,當然沒人管教牠,牠容易有出現這樣的行為,這邊是講沒有牧草地。還有牠講的每一群的數量,就是如果是很擁擠,然後活動空間不大,所以牠很能夠動的機會不多,很無聊,沒有地方發洩情緒。反正能夠偷偷的找旁邊吸一下、吸兩下,牠就動了。右邊講的這個大部分都是吃的東西不夠的話,會造成讓牠沒有飽足感,牠也會去到處吸啊、舔啊,會做這些動作。

第二項這邊是講──這有一點點小小複雜──這個是玉米清除,等於是我們在編黃瓜一樣的意思。就是我們在餵牛的時候,可以整株玉米現切現割,新鮮的餵牛。沒問題,那個牛會吃,但是沒吃完就會枯萎、變味道,就不吃了,所以玉米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可產收。所以我們會去做所謂的清除,就是他種,長了幾個月之後收成了,我們就用醃製的方式,讓它保存。這個保存的方式,通常我們的乾物量,就是你在做韓國泡菜或什麼,也不是你隨便做就會成功,它有一定的條件。所以水分跟乾物的比例,是一個很重要的條件,水份要夠,微生物才會活性夠強──微生物主要是乳酸菌,乳酸菌會吃一點點玉米裡面的糖分,然後會殘留酸,讓整個變酸,類似我們在做優酪乳一樣的原理。那這邊我多花一點時間,是要讓大家知道說,它的乾物量標準是在30%。但是它的乾物只多了10%,那個清除的發酵就不是很好,味道也不好、保存的狀況不好。你拿這樣的食物給牛吃,牛再笨也知道吃起來這個口感還是不對勁,牠就會吃的少、肚子餓,但是放前面的東西就是不好吃,折磨牠。那類似的你喜歡吃韓國泡菜,然後拿一盤做的很爛的韓國泡菜,跟你說,白飯在這裡,韓國泡菜在這裡,吃啊,啊就是吃不下,很難吃啊,為什麼要吃?然後就會餓。我餓了之後就會做一些無聊的事情,看起來怪怪的,為什麼要寫這些數字在上面?那個背後是因為你給牠不對的食物,不對的保存,你害牠餓肚子,那牠就會有這些奇怪的行為會出來。

然後到母牛的階段,也是有些因素。這些因素跟前面的,有些是很像,就是如果很擁擠,或者是牠可以伸頭出來吃東西的位置不夠多──我們後面會再提到,這個就會讓牠吃不飽,或者是一直都很擠,心情很不好,這個都會。右邊講的大部分都是吃的不夠好、不夠飽。我吃不飽,如果我知道我從別人的乳頭,可以去吸到營養的牛奶,不做才是笨蛋;所以吸一、兩次賺到之後,沒關係啊,你給我不好的泡菜,給我不好的草,隨你,我就從別人身上去拿好喝的牛奶,幹嘛不做?牠就會去做。

那去參觀牧場有看到乳牛場,就問說為什麼這隻母牛要掛鼻環?不是鼻環,因為牠上面好像龐克一樣有那個刺,牠也不是真的要穿鼻環,牠中間這個是簍空的,它類似一個夾子而已,就類似我們的耳環,它不是真的打洞,反正中間都會中空,只要把牠扣著,牠就會扣在鼻子的前面。那這個東西,主要就是因為牠前面有刺,那牠想要去偷喝別人的奶,這個刺就會去戳到別人,所以是讓別人感受到被戳,讓牠有感覺到被戳,就會把牠弄走,就用這個方式去阻礙,讓牠不要繼續做這個行為。所以如果我們到一個乳牛廠,看到牛沒事怎麼會掛鼻環,不要用以前我們牛拉車在裝鼻環那種觀念,他沒有穿洞,他沒有在虐待那個牛。你要想的是我剛剛前面講的事情,他是在叫牠不要去喝別人的奶,所以那個源頭是從小看到這種東西,就知道是什麼事情。源頭是什麼?不是說穿鼻環就是不人道,不要去想那個人不人道,我花了那麼多時間跟大家講,那個故事在後面,那他沒有賺到,他掛了也沒賺到,他只是避免更多的損失,那這些行為在那邊很難改,有的還是會想盡辦法,他會調姿勢還是怎麼樣,還是會想盡辦法要去做這個事情,所以他們有時候會講,如果掛這個還無效,這個牛他就賣掉了,不養了,就淘汰掉。你看牛好笨,我們有時候關牛用鐵欄杆關著,牠會知道怎麼把它打開,然後出去逛大街,牠無聊到頂點的時候,牠是會做的。當然牛還是夠笨啦,如果我們養靈長類或猴子在做實驗的,很快就學了,沒兩下就自己看,但牛是慢慢的學,牠會做這些事情,所以即使用這種方式,那個只是一時之計,不是永久。

這個再補充一下,就是我們剛剛講到有一個離奶這個動作,那乳牛是從小跟媽媽分開之後再餵奶。那餵奶需要花力氣,花時間。所以一般農民是希望不要餵很久。牠是希望一個時間到之後,就不要再餵奶了。趕快把這個事情結束,讓牠自己去吃飼料、吃草。所以會有各式各樣的設計或操作,來決定怎麼樣讓這個牛哪一天開始就不喝奶,改去吃飼料或吃草。那有一種方式是不管,只要你生下來,我知道你什麼時候生,8個禮拜一到,牠就開始讓牠每一天餵的奶量越來越少。就讓牠餓,但是旁邊會擺飼料、擺草。餓沒有東西,牠只好去用那些東西。強迫牠去學,不管牠學到、學不到,反正只給牠3個半禮拜的時間,即使還沒有完全學好也不管。奶就全部拿掉了,這種方式。那這個方式當然也可能會適應不良。


那這邊要講的是不去管個體,歲數到、時間到就要做這個操作。時間到我就不管你,就全部把收起來,那牠的吸吮行為會比較多,相對的會看到虛線這麼高。另外一個比較稍微人性一點,到8個禮拜的時候,剛開始牠會連續4天的時間,每一天給牠0.7公斤的飼料在旁邊,去引誘牠,但是沒有刻意,很快就把奶拿掉,就讓牠有時間去熟悉這些東西,就這樣讓牠慢慢熟悉,願意吃一口、吃兩口,如果牠把放進去的飼料,哪一天開始把它吃完了。隔天之後他會再加,700克變800克,如果又被牠吃掉,再下一階變900克,慢慢調,調到牠可以吃到兩公斤的飼料,知道那個東西是好吃的,牠也願意吃,也學習吃了,吃到有一天牠自己有能力,沒有人強迫牠可以吃下兩公斤飼料的時候,這時候再把牠的奶拿到,不會有養分不足這樣子的一個疑慮,然後也容許每一隻牛,你要快、你要慢,你就慢慢來,反正我用個別管理的方式,比較人性的方式,那牠還會去做這個行為的機率,就會減少。大概是這邊要講的是,光一個怎麼樣讓牠終止喝奶,也會影響到這個行為。

這邊的縱座標,看到的是互相吸來吸去的次數。橫坐標是牠吃的食物裡面,能量的濃度是不是能夠滿足牠的需要。如果是1就是可以滿足,如果是比1小,就是還不夠。那排到負的,就表示更不夠,還缺乏。那意思是說,吃越足夠,牠越不會再去吸別人,吸別人一定是在找食物的來源,那個是動物天生的天性。你叫一個動物剛生下來,然後懂的喝奶、吸奶,肚子餓不會再去找東西吸,這樣的動物也是不可能存活下來的,要讓牠喝的夠,吃的飽,所以前面再講那個,一開始講說用桶子餵喝的比較少,用奶瓶餵喝的比較多。那個事實上剛剛講的,那個不是因為喝的方式不一樣,而是人的決定。但是從那個數字你可以感覺到,真的這個喝奶的量,真的負責照顧的人就會決定,那差距真的滿大的。有的是說,有喝就好,管你。有的是說我盡量讓牠喝飽,有不同的理念,一樣跟前面講到是類似的,要喝到飽,滿足牠的需求。這樣的行為就會變少,或是不見。

好,那小牛已經花多時間跟大家講。那再過來,我從大牛、覓奶牛這邊來講,臺灣已經非常久不做這個事情。這邊的飼養方式,有一個叫做細流式的,是像下面這個照片。那個就是每一隻牛都會在一個位置,然後這隻牛脖子上面會被一個鐵鍊把牠栓在那邊,那這隻牛就是每天就只有在牠那個位置。牠要站就站,要躺就躺,要吃要做什麼都隨便牠,可是牠離不開那個位置,那個是早期在養牛的時候的方式。

那早期養牛都是從簡單的房子,豬舍或什麼,那怕牛跑掉,就用鐵鍊把牠扣在那邊,早期會有這樣子,那現在國際上面是不鼓勵,或者反對這樣的方式。但是有些國家還繼續在用,或者說全世界就消失,還是有國家在用,因為這樣牠所需要的空間很小,你就等於一個桌子就放一隻牛,那牠就幾乎不浪費空間。你可以擠的滿滿的,然後要擠牛奶的時候很簡單,你可以把牛奶桶推到牠的屁股後面,然後也不翻開牠,就從後面去套牛奶杯,然後後面再擠奶,所以牛都不會離開,就是在那個位置。那現在是讓大家看,這樣的方式跟沒有鐵鍊,讓牠自由活動。

這樣的環境,到底牛會不會表現出來牠喜歡或不喜歡。那在做這個實驗的時候,不管再這樣的細流,就是用鐵鍊圈出來還是自由活動,牠的地面都會有墊料。而且墊料的厚度都一樣2公分,2公分不是很厚啦,但是他是做這個實驗,是為了一致性,讓大家知道說牠不是因為地面的材質的關係,是一個被限制行為、一個沒有被限制行為,牠的表現。我這邊用紅色標註起來是說,再回到我之前講說,躺臥是牛一天裡面花時間最久的一個行為。在細流式這邊,牠也沒地方去,可是牠反而是躺臥的時間是縮短的,那個行為是牠一天裡面應該做最多。你也許會想說,都已經被栓在那邊了,一輩子也沒得去了,反正牠能夠預測到的時間裡面,牠就是走不了。那牠為什麼不放棄,為什麼不好好休息,牠就是心情不好,然後站的時間就增加,這個是不是可以當成一個心情或感受的一個指標,可以去做一個參考?所以不是因為地面不舒服不想躺,地面確定都一樣,但是因為被限制行動,就減少牠每天躺臥的時間。然後會多花時間站在那邊。

另外,他也是用細流式的方式,他開始試著是說,我前面講的2公分薄薄的沒關係,他就來試試看,墊料的量給牠3公斤、9公斤、15公斤,越多墊料當然你可以想像當然越來越厚。那牠每天躺臥的時間會不會受影響?會,但是牠都沒有地方去了。那你那個墊料越放越多,讓牠舒服,事實上還是可以讓牠增加躺臥的時間,那如果是就牠生產的表現,因為躺臥多,所以生產表現變多也顯現出來。那如果是量少,牠就躺臥時間少。奶量少,躺臥次數變少,這個都可以從這邊觀察出來。那這邊我沒有再放其他的資料,我只是順道提一下,像奧地利,歐洲那個奧地利,他們有乳牛的動物福利法規,他是規定他們的乳牛廠,都要給乳牛至少5公分的墊料,那是他們法規裡面就規定的。如果你願意給牠越多,牠是加分的。

那奧地利真的滿有趣的,就是它是一個強制性的。在牛這邊,跟現在協會這邊想做的友善飼養,那個是志願制的,不是在做強制。但是奧地利那邊,他有一些規定,他的國家的做法是說,我不會要求的很多,但是我要求的你一定要做到;那你如果沒做到,我真的是不讓你養牛。政府會定期派人去做評估,就剛剛講的那個五公分。那是奧地利國家規定的,最少的一個厚度。不是說5公分就夠了,但是你至少要給牠。如果比5公分更少,顯然是牛還是會覺得不舒服的。那個是額外跟大家講一下。


那另外後面連續幾頁,是在牧草地的使用上面。在臺灣很困難,很困難是說我們幾乎沒有在做放牧,但是有一部分的農場,它會有所謂的運動場,或者是草地,這樣的一個開放空間,它是隨時打開,牛高興什麼時候出去就隨牠去。那這邊的實驗是有牧草地,牠在做的是牠也有房子,然後隨便牛牠什麼時候要待在房子裡面就待,什麼時候要到牧草地就去。那他去觀察,牠一天裡面花多少時間在牧草地,這個是自由選擇的,就是按照牛自己的喜好去選擇的,橫的是溫溼度指數,那可以看到是說,隨著溫溼度指數越高,就表示牛越不舒服,就是溫度越高,濕度越高。計算出來的溫溼度指數就會越高。類似我們氣象報告裡面講的體感溫度,它都會提醒你今天的體感溫度很高,你不要出去曬太陽,很危險等等,牛也有類似的東西,我們叫做溫溼度指數。那一般我們的文獻裡面會講,牛只要超過70或72以上,就已經造成熱緊迫。不管牠是在室內,或者在室外。反正牠處在這空間裡面的溫濕度,達到70或72,就會造成一個緊迫讓牠不舒服。管你在室內還是室外。

那現在這個圖,讓大家看的是說,如果牠(溫溼度指數)已經達到70以上,牠願意再出去外面牧草地的機會就會變很少。就是牠不太願意再到外面去,即使外面應該是很多草可以吃,有很多地方可以休息啊,但是那樣的環境已經讓牠不想出去。那像這個在臺灣我們就要好好去想這個事情。因為臺灣一年的時間,大概有半年(溫溼度指數)都是70以上,所以如果我們整天跟養牛的在那邊吵架說,你應該放牧啊,應該給牠很大的牧草地,那事實上沒有很實際去幫到這些牛。因為即使他做了,但牛不出去,牠還是在這裡面。那我是覺得反而是說,如果在牛不出去的空間裡面,好好讓牠舒舒服服的,比說眼睛看到好漂亮一個綠草地,讓牠不出去會比較實際一點。所以我們用國外的標準看國內的時候,要去考慮到這個事情,我們目標不是好看,我們目標是要牛舒服。所以這個要稍微去想一想,因為這個事情大概大家都會有興趣,所以我多放幾張在這邊大家去看一下。

那他也是在追蹤,橫座標是一天裡面的時間,所以寫「08」就是一天早上8點到隔天8點。你會看到牠會跑到牧場草地的時間,4點之前很少要出去。前面那個少量,牠一定要5點、6點之後,太陽下山,外面涼快了,牠會出去,會願意待在外面的時間就真的多。那在臺灣,剛剛講的有半年的時間都是這麼高,也是類似的現象,太陽下山,牠不會馬上出去,再涼快一點,這時候牠如果有一個運動場,那個牛就真的出去了。晚上牛會自己出去,如果你問他都會這樣回答你。那白天問他為什麼牛不出去?不會啊,牛白天不出去,我沒有限制牠,牠就是不出去,在臺灣也是有類似的觀察,如果有空地,牠真的只有晚上時間會去用它,白天是不會去用它的。那這邊是講牠躺在牛床。這邊是講牠躺在室內休息的地方狀況,虛線是說讓根本不讓牠出去。根本不讓牠出去的時候,牠晚上時間牠很想躺,牠就只好乖乖躺到牠的休息的地方去。這邊是講choice,也有室內也有室外,那這時候牠還在室內躺的相對就少,牠會跑到外面去躺。那白天天氣熱的時候,即使牠可以出去,牠也不在外面躺,也習慣在裡面躺,所以牛會選舒適的氣候條件與溫溼度,牠才會跑到室外去躺。

那這邊是類似的,就是說牠如果有選擇室內跟室外,牠的分配會在外面的牧草地躺大概佔2/3,1/3在室內。前面這兩個是沒得選了,就是整天都關在室內,牠當然就躺在室內。整天都是牧草地,不讓牠進來,牠只好整天就躺在牧草地,如果是說牠躺的時數──我們講躺臥很重要,那從這個角度去看,牠不會說整天在牧草地,牠就會躺更多的時間,看起來是沒有的,沒有這樣的一個差異,即使在室內,牠也有辦法躺到10個小時以上到12個小時。這樣就是說牠的行為,在躺臥這個行為是有滿足的,那如果我們覺得這樣躺時間很好,但是我希望牠躺的更舒服,那會跟著我剛剛的話題是說,室內的條件讓牠躺的時間夠長之後,我再要求說要讓牠躺的很舒服,這個可以再進一步去要求,這樣會幫助到牛,如果牠真的沒有運動場,那至少要求讓牠躺的時間夠,然後現場去看牛也躺的很舒服,沒有受傷的狀況,因為如果材質不好,一定是會摩擦一定會受傷的,那個我們都有辦法去看到。

因為天氣熱在臺灣超過半年的時間,這個在國外他們不太覺得這是什麼好議題,但是也有人做啦,就是看地區。那這個實驗是讓大家看,如果天氣熱的時候,牛到底牠會去選哪樣的環境來在那邊停留。做這個實驗的時候,牠是先讓牛在太陽底下走幾公里的路,這是故意的。為了做實驗,讓牛有曬太陽然後有動,會產生一個需要休息的慾望,那再把牛引進來,引到這個位置之後,讓牠去選擇。牠眼睛看的到,這邊有遮蔭,然後這邊是露天的,上面沒有任何東西。然後這邊上面有蓮蓬頭、有灑水,就是讓牛自己選。牠是想跑到這邊,還是去灑水,還是跑到一個空曠的位置去,然後他怕牛太笨了,還是會左撇子、右撇子,這三個牠會換位置,所以眼睛都看的到,只是遮蔭的位置會換不一樣。這樣做實驗就不會說,他故意一個人在這邊站,嚇牛讓牛不過去而影響。有時候做這個行為會覺得多此一舉,幹嘛想那麼多想太多。可是他就是要這樣操作,出來的數字他覺得會比較安心一點。

那後面的數據就是讓你看,如果是說淋水的或遮蔭,牛選遮蔭的會比較多。那如果是露天跟遮蔭來比較,還是遮蔭比較多,所以遮蔭都贏過另外兩個。如果不給牠遮蔭,就只有這兩個來做比較,這時候有一點奇怪的現象會出來,淋水不是牠的優先選擇,就是牠看到水,水事實上是可以降溫,但是牠身體熱,不見得一股腦兒就往水裡面去衝,那沒有特別偏好這個領域。這是在加州大學那邊做的實驗,牠去看牛的地板有點高起來,那因為是讓牠踩上去之後,底下有一個感應的裝置。有一個壓力,上面就會淋水,牛沒有走上去,它不會淋水,水會關掉。那他就是要看牛多喜歡天氣熱的時候上去自己去沖澡,這個等於是自助式的,牛自助式的淋浴設備,然後看牛會怎麼樣的一個行為表現。

那他們觀察到一個現象,下面這個很像前面我們講到的THI,那它是類似的。反正有時候做研究做到無聊的時候,他就想要做一些跟別人不一樣的,表示自己學問比別人高。那他會發展出另外一個公式,反正就是要標新立異,數字越往右邊就表示越熱。然後他去看牛,願意跑到剛剛蓮蓬頭底下去淋水的,花那個時間多少小時在上面,越熱牠當然就越願意過去,但是要注意看,牠有的再怎麼熱,也不大喜歡過去,不是每隻牛被熱到,就會跑到那邊去淋水。這是類似的,他把1-12隻牛,那12隻牛一樣的環境,然後讓牠去接觸,那偏偏就有一隻牛,死也不肯去淋水,統計起來24小時,碰都不碰水。有碰水他又再問了,距離蓮蓬頭的距離是大於0.25公尺,就是距離25公分的,大於的話就是有一點點稍微撥到就好,我不想整個頭栽進去的,還是說我就是沖越多越喜歡?那牛不一定,像這一隻牛牠會去用,但是就是沾到就好,時間也不長。有的牛一定要在這裡面時間要6小時,牠才覺得很舒服。


這邊是要展示出來是說,個別牛的意願跟喜好是不一樣的。那後面幾個照片是,我在臺大校園裡面,我當初有讓學生去做類似的,照片讓大家看。這邊有一排水管,上面有灑水的。那剛好有兩隻牛,這邊有一隻牛有點暗,這邊有一隻牛是在水管下方,有點水霧不太清楚,乳牛牠自己會甚至不是站在那邊而已。我這邊的設計是說,定時一段時間他會灑水,那中間的走道……牠如果不想碰灑水,牠從中間走來走去,左邊這邊進去就室內了,這是牠的運動場,類似我們學校的運動場。只是要讓大家看,有的牛出來之後,牠乾脆就躺在水霧下面不走了,你就淋吧,在那邊睡覺;也有牛這樣子,躺在有太陽的地方,就是國外人家觀察到的現象。在臺灣我要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不一樣的個性,也是有牛天氣熱,寧可躺在太陽底下。也不躺在有陰影的地方,也不躺在水下面。有的就是整隻牛就處在水下面躺著,然後也有牛這邊有水霧,牠是用頭,牠把頭伸到那個水霧下面,屁股後面這邊沒有水,牠是頭進去淋水,也有這樣子。那也有這邊他用屁股去沾水,頭怕浸到水,跟我們一樣,有的到游泳池裡面,我絕對頭不入水,你再怎麼逼我也是頭不入水,我泡涼都可以,不要叫我頭入水,也有這樣的牛,我們學校的牛也沒幾隻啊,就發現這些行為出來。

我們也同時在觀察,一個是牛眼睛的溫度,因為一般我們測牛的溫度,最傳統就是拿溫度計往肛門一插,跟小孩子一樣啦。反正給牠插下去之後,兩分鐘再把牠拔出來讀溫度,當然很準。那另外一個方式是比較不用去碰牛,就是用紅外線照相機去照牠的眼睛,就可以感應牠的溫度。現在我們的消防隊都有,因為他要判斷火場哪邊是熱點,哪邊是可以人進去的,他會先在火場的外面去拍,然後才指揮你要往哪個路線,不要傻傻一路衝進去,剛好是最熱的,那個消防隊員就會倒了,類似的裝置啦。他們也會拿那個裝置來找線路有短路的,因為有短路的位置會發燙,那個是很方便的紅外線相機。那我們就去拍牠的眼睛。那眼睛的溫度是跟體溫是很像的。另外我們也去拍牠身體表面的溫度,那主要的目的是要看淋水之前跟淋水後,到底有沒有改變任何東西。眼睛的溫度沒變,但是體表的溫度有變,所以那個灑水,事實上就是讓牠體表涼快一點。至於牠核心的溫度,事實上沒有什麼改變。我這邊實際的數字是有觀察到,牠體表的溫度大概有1度左右的差距。

喜歡的牛就會得到1度的降溫涼快差距,有的是喜歡頭涼、有的喜歡屁股涼。有的是全身涼,有的是我不要、放棄了都有。那個是降溫的,在國內還沒有乳牛廠提供牛自由使用的飲水設備,所以我當初只是做那樣的嘗試。那國內大部分現在做的,一般乳牛場都會有風扇。因為剛剛講,一年裡面有半年都是熱的。所以沒有說乳牛廠不裝風扇,那個不用擔心;再來,他們會有一個灑水的設備,可是灑水設備是架在吃草跟吃飼料的那個欄杆的上面,讓牛是可以一邊吃草,一邊淋水。那樣的構想是說,會讓牠享受一邊吃東西,一邊涼快,是最原始的構想。就是牠可以同時吃東西,同時去淋水,等於雙重是牠喜歡的事情。可是如果你想想我剛剛講的,有的牛牠不見得喜歡把身體打濕,或不喜歡這個頭被弄濕,那對這樣的牛,牠是不是另外一個壓力在。我沒辦法證明,但是現在操作是沒得選。如果它要灑的時候,它就是現在這樣子灑。那另外一種是用噴霧的,很像我們餐廳裡面,那個冷霧會在風扇前面有霧氣出來。另外一種是噴霧式,噴霧式不會讓牛身上濕,它只是水霧噴出來之後會吸收熱。吸收完之後就蒸發掉了,那是另外一種降溫。水霧是在降空氣裡面的溫度,灑水是灑在身上。灑在身上是讓皮膚表面有涼的效果。那樣的操作風扇都有,至於灑水跟噴霧要看乳牛廠他們自己的想法。有的只選一種,有的兩種都有。有的廠裡面又有風扇,又有灑水又有噴霧,也有選兩種的,這個不一定。

再過來這邊是講到理毛,這邊大家已經知道很熟悉。牛就是喜歡互相會去做這個事情。那這邊要探討的是,到底牛自己理毛,或者是互相理毛?會花多少時間去做?看起來自己理毛時間多於互相理毛時間,這是第一個。第二個是說一個小時才花60幾秒在自己理毛,或者是互相理毛。那第二個重點是說,一天裡面有好多事情可以做,理毛這事情雖然牠喜歡,但是牠不會不停地做這個動作,所以有做是正常,沒有做是不正常。但是有做不見得會做個不停,牠相對時間不見得很長。這個是先讓大家知道理毛這個事情。

那後面這邊,牠把剛才那個行為,包括理毛、吃東西、四處去探索。他是用統計組合的方式,我把它圈起來,是這樣的組合的模式。它在吃的、花的行為上面佔的比例比較重;那另外一個它放比例比較重的是相互理毛。這樣的一個組合,跟另外的組合-喝水放的比例重,自己理毛放的比例重,要看我們馬上看下一個。就是哪一些行為會跟牛的其他事情扯上關係。


下一個,這邊我把它用紅色框起來,這個是奶量。奶量多是跟第一個組合的行為是有正相關。跟另外兩種的組合方式是負相關,所以這個是有顯著,打星號是有顯著。我再倒回去,意思是說這麼多行為裡面,牠把吃東西跟互相理毛這個事情,如果讓牠佔一天行為比重比較多的話,那會讓牠奶量表現比較好。比如說牠很需要或很喜歡做這個事情,那如果只是讓牠喝水或讓牠自己理毛比重多,不見得對牠的產奶有相關,這是第二個。

那我再繼續跟大家介紹下一個,這個是因為剛剛講到相互理毛是牛喜歡的。雖然時間短,但是如果你有讓牠滿足,而且吃東西吃的夠,對奶量好。所以下面這邊牠是在問另外一個問題,那一隻牛到底身體那麼大,牠喜歡人家去舔牠什麼位置?如果不是互相理毛,我們人用搓揉的方式,用刷的方式,類似我們在幫馬梳洗。他想問的是,到底哪一個部位是牠特別喜歡別人幫牠弄的?他會去問是在肩膀上面、脖子這邊,還是在胸部體側這邊?他是要問這個事情。這三個部位-脖子、肩膀、胸部,這個是不做任何去碰牠的一個行為。那現在出現的數字是迴避行為,那迴避行為是說人如果靠近牠,因為你幫牠理毛、幫牠刷、你幫牠搓,牠喜歡上你,所以你靠近牠的時候,牠不會就閃掉。牠覺得你對牠是友善的;如果你不對牠做任何動作,你就是個陌生人,你靠近牠,牠會覺得你在幹什麼,然後就會閃掉。

牠是從沒有做什麼行為前為基礎值,然後看如果做了之後,會不會迴避行為減少。如果減少數字就會變少,如果沒有減少數字會維持,這是對照的,完全沒有做什麼動作,就沒有什麼變化。他是在操作之前、操作之後,4個禮拜再回來追蹤,8個禮拜再回來追蹤,4個月追蹤。他的重點是,如果你搔癢搔對位置,脖子是牠最喜歡人家去弄牠的位置,你弄對了,讓牠高興了,牠會喜歡你喜歡8個禮拜。牠對你的好印象是8個禮拜,牠就喜歡上你8個禮拜。然後記得8個禮拜時間到之前,你還要再補一下,牠會繼續的喜歡你,他要講的是這個事情。如果是肩膀,就是效果會比較差,然後胸側也是。所以我們講牠的弱點,你只要摸對地方,你就贏了,其他位置不要去管牠,這個是你騙牛的位置。

貓、狗大家都知道了,反正你摸一摸,牠慢慢地就把最想給你摸的位置就一直給你,所以每個動物有自己喜歡的位置,牛就是在這邊這個位置。滿好玩的就是他想知道,到底這樣的印象,會讓牠對人的正面反應會持續多久。我先停一下下,看大家對剛才講的小牛跟大牛有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有我們可以提出來。


聽眾:那建議他們幫牠找奶嘴是好的嗎?我是建議可以,但我昨天去農場,他反問我一句話,我真的不知道答案。他說,老師,他的羊會偷喝奶。我走進去就發現羊在偷喝奶,他就用機關的設計想嚇牠。萬一你讓他對這個形狀建立了印象,那以後牠會不會就變成到處去找奶嘴?這個我就回答不出來。
講者:在牛那邊我有看到這樣的實驗,就是用奶瓶餵,他也用同樣的事情。他問我,老師那你讓牠吸,牠對這個奶瓶、奶嘴就有慾望,我還沒辦法說服他,所以那個是好問題。到底那個好不好,那事實上我比較偏好還是用奶嘴餵,那不要讓奶嘴的洞太大,讓牠多花一點時間。

事實上,我還有其他的資料,是今天沒有讓大家看到的。現在有一種自動餵奶機,自動餵奶機就是要把人的操作替代掉,因為人會覺得很麻煩,要泡奶粉,又要提過去餵奶,要洗水桶等等。所以自動泡奶機的用途是說,小牛身上都會掛一個類似悠遊卡的感應晶片,牠去探頭的時候,自動餵奶機會去,類似我們的捷運或公車,會嗶一下,你還不到時間,它就不給你喝,所以你嗶幾次,它都不理你;如果時間到,牠嗶了之後,會那時候泡奶,牠就喝的到,它可以把一天的奶的量把它拆成8次給這個小牛喝。同樣的奶量,如果是用早晚兩次,跟用這個自動餵奶機切成8次的,那個小牛長得比較好。食物的量是一樣的,那個是有實驗的數據。那個就會越來越像小牛去找媽媽,小牛找媽媽,不可能一天早上找一次,下午找一次就結束,牠會在不同的時間去喝這個奶,我是用那個資料跟酪農在交換意見。希望他們能夠從那邊想,我也是跟他們這樣講。
我說我們家裡面小孩,哪個爸爸、媽媽會狠心說,早上一瓶、晚上一瓶,然後結束了?小孩想要就不理他,你要喝奶就是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我們都不忍心對自己小孩這樣子,那為什麼小牛就可以早上一次,下午一次?那我不曉得把次數變多,又有哪一組的方式會比牠弄一些空奶嘴會更好。所以我心裡面想的是說,最好小時候就不要讓牠覺得那個慾望一直沒有滿足。用一大堆替代的,我是覺得有效、沒效我也不知道。那會有一點擔心,我可以這樣的回應。

聽眾:為什麼會採用群養的方式?
講者:是操作比較方便,現在你們如果有機會去看,大概都是架高的,很像狗籠子一樣。它不是在地面上,小牛就在架子上面。那一隻就一個欄位,大小便就落在地上。也不用幫牠清潔地面,因為大小便就下去了。那每一天的早晚就一桶奶、一桶水,然後晚上再一次。事情就解決了,其他工作就不用做了。他們也在那邊講,如果一群養在餵奶的時候會搶,或者說一群養,剛剛講的,如果很無聊牠會吸別人,吸來吸去,好多問題。所以他們會覺得,很煩啦,放在一起弄來弄去,真的是很費工夫。他們的習慣會是一隻一隻關,然後用水桶,那個是最大的疑慮,只為了操作上面最省時、省力,他們是從這個立場出發,所以目前是這樣子。我是覺得要慢慢跟他們講,要從另外一個方向。如果他覺得省工很重要,那用自動餵奶的也不會太麻煩,反正人家機器在那邊,自動幫人家泡奶。而且有投資有多花錢,可是牛會長的更好,牠也會回報你啊,所以你現在多花一點錢,機器也不是用一次就壞掉,你從長遠看沒有虧到哪邊去。可是這個都是要慢慢再跟他們講。就是要拿這些數字、數據啊,給他們看。

你要講的是,我們肉牛的飼養,就是用這個模式在操作。那我們奶牛的操作,你也可以責怪人就是那麼自私,他就是要收那個奶。他不想浪費在小牛身上,那小牛喝,事實上他們有做過統計,一隻牛一天能夠喝進去的奶量,大概是牛體重的15%左右,當然越大隻喝的會越來越多,這個你就可以去算。比如說臺灣養的荷蘭牛,荷蘭牛的出生體重是40公斤最少,多的會到45。用少的來算,不要用到45就不好算。40公斤的15%就是6,6公斤或6公升的奶,生下來的那一天,牠喝到6公斤就飽了,牠也喝不下去了,那這樣子隨著體重增加,牠會從6公斤開始慢慢增加。一般到牠可以獨立離開媽媽的時候,大概是90公斤。一樣,你90公斤x 15%。剛才40公斤(換算出來)是6(公斤或公升),那你可以算90公斤(換算出來)是13.5(公斤或公升)。我們現在牛已經改到1天的奶可以到30公斤。如果那樣餵的方式,你可以想像前面那段餵的時間,小牛的需求量沒有那麼的多,多分泌的奶就會停在媽媽的乳房裡面。就是有多餘的奶,小牛沒有把它喝掉的話,那等於是放在那邊,沒有去處的話,牠會刺激乳腺開始做萎縮的動作。細胞會凋亡,這樣子做很快一段時間,像剛剛講的順應天性,小牛喝多少、牠產多少,那個乳房就不再有30公斤,甚至剛剛講的13.5公斤的牛奶。

聽眾:那牠不能餵完之後,再把牠擠出來嗎?
講者:有人在嘗試,剩下的就把牠擠出來。
聽眾:以前古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子,餵完用人工去把牠擠出來?
講者:有人在嘗試,但是還沒有人推出這樣的。有一些研究報告在做這樣的事情。有的是在想各式各樣的方法,反正牠知道牠喝不完,因為牛有4個乳頭,牠把一半的乳頭遮起來,用布把牠蓋起來,好像穿個圍兜,所以小牛一整天只能吸一半。另外一半,他時間到就去擠那一半。我有看到這樣的研究報告,他們在想的事情跟你問的問題是很像的。

聽眾:那結果是會影響的嗎?
講者:他是說產奶量相對會犧牲掉,那個就是給小牛的。他真的只能收那一半的奶,那產量會減少。
聽眾:可是如果扣掉人工管理的問題,會不會在經濟效益上,並沒有差那麼多?
講者:那個就是他們現在還沒辦法去換算出來的,我只是有看到這樣的研究報告。他們已經有在問這樣的研究問題。已經在做相關的研究,當然,這個就像你們現在問的,他一定會一筆一筆把它算出來。那算出來如果是可以吸引人去做的,那他就會開始去推廣、去宣傳。

聽眾:算出來消費者會支持這樣子?
講者:對,即使是貴也不是說就不行。如果大家覺得這樣的操作,或剛剛講的,也不要遮一半,我就固定時間去擠。

聽眾:因為這樣乳牛比較健康,生出來的小牛也比較健康?
講者:所以那個是我真的有看到,在牛有人做,在羊也有人做。養這些動物一樣,就是以前養少的也都是這樣子,一些給小動物吃,然後其他的給人啊。他就是這樣子,當然那個背後還要去想一下。就是這樣的操作之後,他整個的飼養管理還有擠奶的方式會不一樣。跟他現在的方便性是不太一樣的。

聽眾:那就回到以前人跟動物是互動的?
講者:對,會變成那樣子。我是滿期待再繼續看那畫面的,我是覺得不錯啊,還有人在想,還有人著手在做。至少不會傻傻的,過去都這樣做,為什麼還要去想其他的?真的就有人在想,很好的問題。


這邊是在講管理人員對牛的態度,那他做這個實驗的時候,有一點是合作的研究方式。他去找人的心理學家來,然後去做這個問卷,想要知道養牛的這個人,他的態度或者想法是屬於哪樣的態度或想法,從問卷裡面去做判斷。

最上面這個是描述一個人,他是一個正向的態度,因為這樣的人,他認同說這樣的牛被人家磨蹭、搓揉或撫慰牠,牛是會享受的。他覺得這是一個存在的事實,他也認為牛是知道人在跟牠講話,牠可以接受你講話,不管牠聽不聽得懂。有這樣的人,也有人你問他這個,他沒印象。牛對人講話,沒有什麼反應啊。他腦子中存在的是,他每天看這個牛都是神經緊張的啊,餵的時候跟擠奶的時候都很難操作,也有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把他界定是一個負面態度的人。那另外一種是他對牛的觀察,他都有看到牛正向的特質,他說牛對於人員的接觸是可以很敏感有感應到的,而且牛的個性是屬於安靜的個性。牛都會很敏感的回應人。

那再另外的就是比較屬於中性的,他知道這個動物的存在,那只是說,牛可以區分不同同伴的牛,然後牛習慣每天有一個固定、規律的操作。牛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不在他的腦子裡面。有各式各樣關於人的特質,然後他去看這樣不同的人,會不會去做一些不同的動作,比如說他會不會用踢或打的方式去趕牛,還是他趕牛的時候會比較有耐心。牛走快就走快,走慢也沒有關係。他很有耐心,擠奶的時候也不會很急。慢慢讓牛安定等等,那會不會去推牛,如果站的位置姿勢不對,會不會忍不住就要去推牠等等。有時候你會覺得奇怪,他套乳杯還要跟牛講,「我要套乳杯了喔」,就是有正向態度的人,他會去做這個事情。他靠近牛的時候,會有這個習慣去觸摸這個牛。他也喜歡去摸牛,就類似的。他也比較喜歡去幫牛刷身體,所以不同態度的人他會去做不同的行為。那個負面態度的,都是他觀察的,他先用問卷,不跟他講為什麼,問卷再收回來,現場用錄影帶看他操作,所以騙不了人。

他自己對牛那樣子,他把牛搞得神經緊張,所以問他就說腦子裡面就記得,這牛好難操作,就好緊張,因為自己的行為所造成。做這個研究另外一個目的,是要告訴我們,你好好的去關心牛,你好好的去跟牠互動。牛不會讓你有這些麻煩,牠也會有一個正向的回饋。如果是那種我知道牛,但是對牠不放什麼心思,這是我的工作,我也不去弄。這樣的人也不太會去幫牠刷,好像我在打卡、上班然後就下班,管你牛怎麼樣,也有這樣的。那至少說牛是有回應的,多少還會做一點,他跟我們講這些事情。然後去看管理人員擠乳室裡面,如果都是正向行為多的,牛就比較不會去迴避,不會想逃離開你;那如果負面行為做多的,牛自然會有反應。牛的行為事實是人自然造成的,這邊要跟大家講,牛沒事不會想閃開。那會想閃開的,是因為你做了某一些動作,讓牠一直感覺是負面的,才會想要躲開你。

在國外,這是一個題外話。在國外,有一些農場,他的工作人員,現場照顧牛的工作人員,他是固定有一套制服。制服有固定一個顏色,從廠區外面來的人或獸醫,會讓他穿另外一個顏色的工作服,那個背後是有目的。因為我們不確定牛是不是把你的長相都記得很清楚,那至少用顏色來讓牛知道,藍色的人進來都是在幫牠刷洗的、餵牠還有照顧牠的。那也許如果紅色進來的,就是給牠打針啊,讓牠能夠區辨敵我,讓牠不會看到人就神經緊張。有時候穿制服,它有這樣的一個背後的用意。就是讓動物知道說,現在沒事啦,都是疼愛你的人在這裡,那個是壞人,我已經幫你標紅色了。國外有的是用這樣的方式輔助牛去做一個判斷,讓牠不會整天神經緊張。我這只是題外話,因為有人認為牛,你刷牠一次記8個禮拜。那我們每天跟牛操作、相處也不是只有那一次。所以他們有的人是認為,牛的記憶如果你每天給牠灌輸的話,牠可以記好久好久的時間。牠要判斷喜歡你還是討厭你,有的人是有這樣子的說詞出來。

好,那再換另外一個報告,這是在日本。日本的畜產試驗所,有去調查他們私人的乳牛廠,有點類似他在看工作人員是屬於正向的態度還是負面的態度,或者是只是對自己工作的滿足感,表現是我養的牛是高級的牛,得獎牌的牛。看哪一種,他會發現正向態度的工作人員,乳牛廠的牛表現就是正向的,你對牛態度是正向的,牛也是正向回饋你,牠會給你更多的奶,大概都合理啦。讓牠舒服不緊張,當然表現會很好,負面的就真的是負的。

另外這邊講到的是說,這是牛的腎上腺素,腎上腺素就是我們的緊迫賀爾蒙。很多動物受到緊迫,這個東西就會飆上去。那它是要看我現在框起來的,什麼行為會讓牠腎上腺素飆上去,所以牛也不意外。負面的行為是會讓牠飆上去的,那另外一個這邊是產量。那另外一個是牛的產量,這個統計會看起來有點怪,那也許不是怪,就是不管你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對於產量好像都是負面的。我這邊寫文字是說,你這邊正、反面人員的接觸,好像對牛來講都是一個干擾,對奶量會不是一個正向。


從這邊我主要是要帶下面這個,就是機器人擠奶。機器人擠奶會有一個機器人裝置,這個裝置是牛想要擠奶,就自己進去。自己進去之後就定位,機器會就定位幫牠清潔乳頭,自動幫牠套奶杯。幫牠把奶吸走之後再讓牠離開,現在有這樣的設備。我只是讓大家看一下,在國外這種機器人讓他設計有好多種的變化。有的會去強迫牛先去吃東西,才會讓牠去擠奶。有的是不管,高興去擠就高興去擠,高興去吃就高興去吃,就是有各式各樣動線的設計。因為他們有的是擔心說,萬一不強迫牠吃,牠愛吃就吃,不愛吃就不吃,越吃越少,到時候奶量越來越少,有的是說不要了,就隨便牠。有各式各樣的思維。

這是告訴大家這是傳統的操作,牠每一天要花2小時到3小時的時間去做擠奶,早上趕去集乳室,下午趕去集乳室,早上加下午,總共會花2小時到3小時。那躺臥的時間,前面講過都超過一半。第二多的時間是採食,大概在4小時左右。這邊是躺臥的時間,在過來是走路的時間。最上面我框起來這是吃東西的時間,用機器人擠奶的時候,牠多出來的時間本來要花2-3個小時,機器人進去到牠出來,大概10幾分鐘就結束了。牠進去一次,大概會10幾分鐘。如果用人工的擠奶,上午加下午,不是牠擠的問題而已,而是牠要排隊,要等別人。這樣整個操作下來,一天就要花2-3個小時,那2-3小時就是在那邊排隊,在那邊輪到被擠奶。然後整個時間就這樣耗過去,沒有機會做其他事情。那機器人擠奶會把這個擠奶時間縮短,那等於又還時間給這個牛。還了之後,牠到底會做什麼事情,就吃東西,主要是要帶這個給大家看。有人就是在推機器人擠奶,就是人沒必要的時候不要去弄,然後讓牛多一點點自由的選擇。然後再過來,他會去比較是說,環境很舒服還是環境熱都不管牠。到底什麼樣的方式會影響到牠的擠奶。這邊有框起來,我這邊先框起來是說,餵食的頻率越多,會讓這個牛的奶量越好。所以如果牠多花時間去吃,你就會想像牠可以有更多的奶量。機器人擠奶是讓牠有多這樣的選項,可以去做這樣的一個操作。我這上面講到的,特別是天氣熱,就是會讓牠的奶量變少。

這邊是天氣熱的奶量,這邊是舒服的奶量。即使在同樣天氣熱,你讓牠吃東西的次數跟時間變多了,牠奶量還是會變好。是藉由這樣的方式,讓牛可以去克服天氣對牠不好的這個影響。他們也去觀察,在自動擠奶的操作環境底下,牛每一天會躺大概10次,那每一次大概是70分鐘。這個跟傳統的早、晚擠奶就觀察到的。事實上躺臥這邊也做的很正常,牛正常就是每天要躺10來次,每一次大概是一個小時左右。機器人擠奶的狀況底下,也有這樣的回應,所以是好事情,沒有干擾到牠的休息。這邊講的是說,沒有跛足跟有跛足的,會不會去影響到牠的休息。那是會影響到牠的休息的,跛足的牛,如果讓牠躺下來,因為牠腳痛,所以牠每一天躺下來的次數會減少。那一旦躺下來,因為躺下來的時候一定要施力,不管牠四隻腳哪一隻痛,牠每一次要躺、要改變牠的重心的時候,會把重量加諸在其中兩隻腳。可能前面的會先彎下去,那時候是前面兩隻腳比較吃力,再下來後面兩隻腳吃力。那不管是痛哪隻腳,總是會被輪到、壓到。牠會去減少躺臥的次數,如果痛的話。一旦躺下去了就躺比較久,不想再爬起來了。因為爬起來又痛一次,又要再一次去壓那個腳。

我現在要講的是說,機器人擠奶,好像前面講到有它的好處,好像喜歡擠奶就去擠奶。事實上他們也觀察到,一旦機器人擠奶習慣之後,牛的自然反應是1天就是3次,不再只有2次,也不是1次,大部分是3次,那這也表示我們平常習慣早晚,那也是人為的操作。他們認為我們早上做一次、下午做一次,已經夠累了。已經花3小時的時間,你再叫我去加一次擠奶,我累死了,我不做。剛才在問小牛怎麼餵,那也是人想出來的啊。你沒有幫忙擠奶,就去幫忙餵小牛。所以大家公平啊,擠奶的早晚一次,餵小牛也早晚一次。那大家早晚都各做一次,不要比,反正大家都在做事情。所以有一些是用人的方式去想,那自動擠奶的機器出來之後,他們發現牛習慣一天進去三次。

有另外的資料做的更仔細,他去觀察乳腺的養分交換,就是血液經過乳腺它的營養豐富,被乳腺細胞把它抽進去要做牛奶。它會去追蹤血液裡面的氨基酸被乳腺移走的速率,就是從擠奶完之後,那個速率到多少時間會改變。它也追蹤血液裡面的氧氣,被這個乳腺消耗的程度,會不會隨著時間改變。那有一個一致性的規律出現是說,大概8小時左右,胺基酸離開血液到乳腺就變少了,很明顯就變少了。同一個時間點,它氧氣的消耗變多,那個解釋是說,牠已經整個乳房的奶已經做滿了,所以不需要更多的氨基酸。做滿了之後,牠等於是漲奶,那漲奶牠就會需要消耗氧氣,就漲在那邊。牠要等人家來擠奶,這個再讓它回來這邊。為什麼牛不管牠的時候,牠自己會進出3次?就生理上面,牠的乳房大概就是8小時可以裝奶。那裝滿如果讓牠有選擇,牠就會趕快脹奶,到機器把它擠掉,跟人一樣。如果有在餵母奶,脹奶的時候,媽媽就會想要擠出來。那上班時間為什麼要有一個小空間,讓媽媽能夠把母奶擠出來冰一下帶走,這個是類似的事情。

我這邊要講的是說,是它的缺陷。如果因為機器人擠奶之後,人偷懶沒有去關心這個牛,反正吃跟擠奶都自己來,我就回辦公室去泡茶喝咖啡、吃點心,這樣牛有任何的病痛就不會注意到,不注意到就麻煩了。玫瑰牧場是目前國內唯一一家有機器人的,那去的時候應該有聽到,工作人員變很閒。管理人員就說,「沒事不要玩手機,你給我去現場站,你給我看也好,你不准給我躲進來吹冷氣、吹風,你就給我去,管你去做什麼。」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人趕去那邊,它是有一個sense。


聽眾:老師,我有看過走進去的地板會放一個地磅。他就知道牛有沒有跛足了,因為跛足就會不平衡,地磅就會把資料傳回去,飼養的狀況就知道了。
講者:對,她講的是沒有錯。事實上牛站進去之後,那個地磅有四個點,四個腳的重量是同時測量的。牠站上去之後,每一個腳的重量會記錄下來。如果是平均四個腳都一樣,那就表示這隻牛腳都是好的。牠沒有任何一隻腳不敢用力;那如果有哪一隻腳,發現牠的數字變少。就表示那隻腳牠不敢著力,所以秤起來的重量,變成其他的腳重量增加。因為那一隻牛的重量,就會分布在其他腳上。這個問題剛好有人提到,康先生那一場也有這個數字,但這個數字廠商沒有幫他整理到這個頁面,自動顯示出來。他必須要自己到機器好小的螢幕,去選了好幾個頁面,那個數字才會跑出來。那像這樣子他沒有特別去考慮把功能或這樣的結果變成一個很方便就呈現在螢幕上面,不要操作就會有警訊,會差很多。那樣就是有秤啊,會直接顯現出來。

聽眾:時間就浪費掉了,是廠商故意的嗎?
講者:現在就是我們國內它是第一部進來,事實上它還有一個東西,是進去之後,整個機器人的上面,還有一個攝影機。攝影機是要做體態評分的,那個數字也是可以同時擠奶,剛剛講幾分鐘的時間,它有充分的時間去判斷是胖是瘦,也是每一天3次啊,開始追蹤有沒有慢慢變瘦,慢慢變胖,一樣。那個數字不見了,它也沒呈現出來。我問過廠商,他是這樣回答我,他說他從臺灣蒐集的資料,他那邊的資料庫沒辦法做一個正確的判斷。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也許是牛的體態,我覺得不會有太多真的。因為他那些功能如果先不給你,等到你哪天有這樣的需求時,他也會跟你說「可以,你再給我多少錢,我再外加多少功能給你」有點類似我們手機附加功能,每一年他也不急啊,這些賣手機的就是在玩這個啊。他哪會不知道你很喜歡有什麼,可是他每一年加的功能都加一項、加兩項,你就很想買一個新的手機。然後再過一段時間,他又說我多一個什麼功能。他們是用同樣做生意的理念在做,所以現在螢幕上面呈現的那些直接可以看的項目,跟他實際收集的有很大的落差。所以我們懷疑他有些東西保留,等他用久了、用順了後,他有更多需求,可以再藉這個機會再賺一筆。

用機器人背面有這個困擾,萬一這個資訊,他拿這個來跟你要錢,為了這個錢,你捨不得再給他的話,你就失去這些功能,要另外再想辦法了;或者他就放棄了,放棄這幾個功能。所以就先不管,那邊就認為牛的腳狀況都很好,不自動顯示都算了,他也懶得去管,那個我問過他,體態我也問過他,到現在還是都沒有出來,這很好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問題嗎?如果沒有我繼續再往後面,快要結束了。

這個是我學校裡面讓學生做的研究,研究的工具是一個計步器的工具。現在臺灣很多養牛的,為了去觀察牛什麼時候開始去恢復繁殖週期。因為現在養都是母牛,也沒有公牛在廠裡面。那母牛什麼時候生理上調適可以接受配種,一般都要靠人為的方式去觀察。如果你們有機會去乳牛廠參觀,你會發現牛會做騎乘的行為。沒事就會有一隻──都是母牛,就會突然從人家屁股後面,要趴上去別人的背上。那個不是在玩,是在做這個行為的時候,如果被人家趴上去那隻牛沒有閃躲,表示牠生理的繁殖功能已經恢復了,已經準備好要接受公牛跟牠配種。那去趴別人那隻牛,是開始有恢復的前段。那被人家趴的那隻牛,是已經準備好了。

牠有一個時間的程序,牛是21天,一個生殖的週期,那每一隻牛的21天跟人一樣,我怎麼知道牠是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人一般來說會觀察到,牛被人家趴然後不跑掉。那隻牛就知道說已經可以做人工授精,現在的操作是這個。有時候他們為了更方便,因為不可能整天在那邊觀察牛。他就在腳上綁一個跟人一樣的計步器,如果一天的運動量很高的,那就表示那一天要進去開始配種。我們養牛的人會拿這個計步器,講花錢觀察的一個工具。那個東西,在我們人是說一天要走一萬步是為了健康之類的;掛在牛身上,是為了觀察牠是否可以再次做人工授精的一個工具。我是用同樣的東西,去請學生把一天24小時的活動數據通通把它蒐集回來。那蒐集回來──事實上這邊你可以看到有兩個曲線是黑色的健康的牛,一天24小時牠需要吃東西的時候,當然活動都增加;但如果休息的時候,半夜2點到4點休息時,牠的活動量會變少。

腳痛的牛有類似的起伏,但是這邊請大家注意看,牠的起伏的距離是變小的。如果是正常牛,牠的活動量可以起伏很大,因為腳不痛,牠可以做任何的動作。那腳痛的牛,牠還是要吃東西,還是要活動、要休息,會小心翼翼的,即使用同樣的工具。我只是要做這些之後,讓農民知道不要整天只是等著看書,他告訴我哪一天可以配種,你既然花了那個錢,還有其他的用途,不用什麼很先進的設備,我也可以知道,這個牛你要看牠的腳是不是有疼痛,這個是正常的,可以做一些區辨,主要是跟大家講這個。這個是另外一個文獻,他就是用另外一個機器人擠奶,他很明顯會讓大家看到餵食的使用時間是變多的。

讓大家看一下,這邊是說即使有加上放牧的。他有開放出去牧草地,就可以出去。在這樣的狀況,牠的採食時間就會再增加。因為出去看到喜歡的地方,又可以吃地上的草,很開心,花在吃東西的時間又會增加了。


後面我再補充一下,那我們有機器人擠奶的24小時行模模式,我們也有傳統的。那我想問的是說,那這些到底自不自然?完全是我人把你圈在這裡,你用機器人圈在這裡,你早晚擠奶,那花半天時間休息等著,我又回頭去找自然的。

這個是在蘇格蘭那邊,野放的牛,他們去看在自然的環境底下,這些牛的作息是怎麼樣的。這是吃牧草,一天的活動量是100%,你可以看到這邊標示60%。保守的講,我們可以講一天裡面有40%的時間(在活動)。他還觀察冬天跟春天,因為不同的季節,那個野外環境會變,看草多草少,他用這樣的方式去觀察。這是休息的,休息的時間是在這一塊,在自然的環境底下,牛事實是沒有躺到一半的時間,吃東西是用到40%至少。在回去對應自動擠奶機器人,時間有增加到20%~25%,這應該是滿自然的一個狀況。這是用來吃東西的時間,把那個時間換為吃東西。那因為我們人為照顧的牛,食物都幫牠準備好好的。牠不用花力氣四處去找食物,變成被我們養的牛很快,不是在40%的時間,牠用20%到25%的時間,已經吃夠了。多的時間丟給休息,那個是看我們休息的牛,花一半的時間休息,是因為都已經吃飽滿足了。多的時間就會放在休息躺下來。

因為冬天,食物不夠怕牠餓。他會放飼料給牠吃,那春天剛開始的時候,草還不是很多。他也補一下,有學員觀察力很好。牠不是完全是野放的,還是有稍微照顧牠的,但是已經是比較自然的狀態底下了。

聽眾:老師那綠色這是什麼?
講者:綠色是Browsing,這是好問題。Browsing是在吃樹葉,Gracing是吃草。Browsing是吃灌樹叢或樹上的葉子。我們羊有兩種,一種是綿羊,一種是山羊。這兩種羊的行為不一樣,綿羊是吃地上的草的,山羊是喜歡吃樹葉的。有人做實驗,在一塊牧草地空間,它有一半是樹林,一半是草地。把山羊跟綿羊放進去一樣的環境,綿羊進去之後,牠花70%的時間是吃地上的東西,30%是吃上面的。山羊則是倒過來,牠花70%吃樹上的東西,30%吃地上的東西。牠們會有這兩個名詞。在春天的時候,你也可以想像嫩葉出來,不是只有我們人會欣賞美食,動物你說牠多笨,有嫩葉吃的時候牠也會去突襲。因為冬天就沒的選,你看冬天不會再長新葉了,牠的行為就不見了。後面是讓大家看一下牛高不高興,從耳朵去判斷。牛的耳朵可以有很多的知識,可以是扁平的、可以是往前的、可以是往後的,或者是好像在做號誌一樣一前一後的。牠要看這些是不是有任何意義的存在。牠在牛舍裡面,在乳牛廠裡面,觀察三個狀況,這個是在等待擠奶的時候,關在等待區。那去看牛耳朵的位置,牠主要會佔什麼比例會比較多。在用自動毛刷在刷的時候,耳朵的位置會擺什麼樣。在吃東西的時候,我把牠圈起來,最明顯的變化是這一個。被刷的時候或吃東西的時候,耳朵擺這個樣子的頻率是最高的,那表示這個是牠高興的。耳朵如果一直到很後面,那是很不舒服的。或者是在那邊不對稱的時候,這三個是很不喜歡的時候。這個才是最放鬆耳朵擺的樣子,如果要觀察,我們是希望你多觀察是這樣子。稍微往後,你不要平也不要去往前,因為往前是這個藍色。在牠開心的時候,都不大會去做。要不然就是往後,要不然就平行。

還有看牛頭的姿勢,中間這個紅色是因為牠生氣了。回想一下西班牙鬥牛的時候,牠要開始衝刺前兩個動作,一個是腳會蹬地,那個是一個警告的動作。另一個是頭一定垂到不能再垂了,那之後就是衝,他一直會維持這姿勢就是衝。因為他的武器在這邊,衝到你之後就把你頂起來,要去攻擊別人。牛看到這樣子是有問題的,如果這個頭往下垂下去,這是牛要表現臣服。牠認輸了,然後到你面前,把頭低低的。看牠的姿勢,頭有一點點往上。這是牠的背,頭頂有超過牠的背線。這是一個警戒,牠在緊張跟看,在觀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然正常的狀況,牠的背線在這邊,頭的最高點都不會超過背線。第一個這個是說沒好沒壞是中性的,那牠很有自信的時候,嘴巴會稍微向前的看你,就很有自信,看你要做什麼是這樣的。所以從牛的頭部的位置,你也可以知道牠的狀況是什麼。
這個照片我是在問,你可不可以看出來哪隻牛,可以看出來。這是好幾年前我去拜訪紐西蘭的學校,在他們的牧場裡面。照這個相是我照的。這隻牛是離我最近,其他牛都不理我了,就低頭吃草。牠們是剛擠完奶,回來這邊大家都忙著吃草,都不會理我。這隻是因為我站太近了,牠就有點警戒。看牛這個樣子,牠只是警戒、不會攻擊你。剛才那個牛如果頭很低的,你要小心、不要過去。

另外一個這個也是輔助的,左上角用描繪的,他是要告訴大家,如果牛不緊張的時候,牠臉上的皮膚可以看起來很鬆、是很平整沒有任何的皺褶。如果牠開始緊張越不舒服,牠會拉緊。那你就會發現有紋路會出來,拉緊之後鼻孔就會撐大。你看牠的皮膚、臉皮是不是有放鬆、平平的,還是有類似我們在咬牙切齒的時候,肌肉會浮現,那個也是可以。這是另外一個參考的數據,鼻孔旁邊的皮膚肌肉有沒有崩解,這個都可以當為參考。即使我們不懂牛,至少從前面耳朵啦、頭的姿勢啦、臉上皮膚的現象,鼻孔這些都是線索。這邊是結束了,你可以去驗證是不是脖子。你可以想狗、貓讓你摸到最後,肚子都讓給你,因為牠就是最喜歡那個位置讓你去動牠。那你摸到牠喜歡的,牠就是這樣子,整個脖子伸長長的就是讓你摸。右邊是你看不到這個,牛如果看到狗才會去理牠,如果大家願意圍過來跟牠打招呼,那表示這些牛是心情很好的一個狀態。養牛他也知道,你如果問他,他也許說不出來我剛才講的耳朵的位置啊。但是他不知不覺當中會知道他的牛是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他們都會講,牛都不理我啊,我們在這邊,牠都不理我。我們就各自做各自的,牠覺得幹嘛理你,就是自己做自己的。他們會很懷念牛會過來跟他們打招呼,那牛如果自成一體,自己有自己的作息之後,牠真的不理他了,他反而會有點落寞說,牛都不理我了。這個檔案應該是到這邊為止。

聽眾:是不是還要再增加對牛的福祉,舉凡說有草地之類的?
講者:應該是這麼講,如果是有草地,有一個舒服、柔軟的地面,牛很喜歡躺在草地上面。我會說是,如果要真正對牛好,那你應該是要有一個區域,但是不用去計較它多大。你至少有一個區域,可能牠一天只用晚上的時間,去空間裡面去休息。牛是喜歡這樣子的條件,他們養牛也知道,有一些有準備運動場的,那他就會跟你講說會啊,我的牛會出去。那個就要看,有好多種作法。出去如果有樹蔭的,牛會更喜歡;除了樹蔭地上有草的,牛會更喜歡。如果空間不夠大,牛這樣整天進進出出的,可能草都踩死了,生不出來,那樣牠還是喜歡出去,只是那樣的柔軟度跟草地又是不太一樣的,所以國外他們放牧會輪流,就是今天我用這塊地讓牠去吃草、去休息,過了3-4天之後,我就另外再開放地方,這個把它關起來,讓草地可以再重生復原,讓它有機會再回復到最好的狀態。
正確的也不是說就一塊地隨便牠去,不是,牠都會輪流在用這些草地,這樣的話是一個最好的循環,不是把牛就丟出去,那樣的方式也不是很好的一個管道,那個也是學習來的。事實上背後也是為了在有限的空間底下,讓能夠養的牛達到最大量,也不會破壞到環境,如果不是這種輪流的,牠能夠飼養的頭數會變少,踩著、踩著,被大便蓋住的那些草即使沒吃也是會被破壞掉。

很好的問題啊,牛會喜歡。也順著這個就是說,我們現在國內很多的乳牛廠會用橡膠的墊子鋪在水泥地面上,那個已經進步。除了那個之外,鋪在一般區域的橡膠墊跟牠休息的橡膠墊,柔軟度是不一樣的。他們會考慮更周延的人,他的休息地方會設計更柔軟,必須要會分辨也願意提供這個,牛也很喜歡,柔軟要軟到多柔軟的草地的標準,你去踩牧草地那種感覺,跟你去踩墊子,兩個如果一樣,那就是你做的那個真的是夠好的。所以他們賣的人或使用的人,會鼓勵酪農要選這個墊子的時候,自己去跪那個墊子,你多跪幾次,覺得自己的膝蓋跪下去那感覺,都不會覺得不舒服。而且你覺得非常柔軟,那個大概是你要的。因為牛的體重比我們重,下去的重力會更大。


聽眾:老師剛剛提到,70%的山羊都喜歡吃(的地方)很高。那像我們的肉羊應該也是像山羊吧?那牠餵食的高度是有配合牠的型態嗎,還是一樣在地上?
講者:好問題,現在都是用飼料槽。但是如果大家還記得我上次講到的,我們餵牛的時候是在外面,至少要比牠站的地面要高10-15公分。相對來講,牠頭是垂下去吃的,我們牛這樣子餵。羊的話如果你有去觀察,牠那個飼料槽是高起來的,牠吃東西是沒有辦法仰頭去吃,那它已經有提高了。我有看過那些資料,也是想辦法要去騙那些養羊的。國外有做實驗,他知道山羊喜歡樹葉。他做這個實驗的方式是蒐集100個樹葉,樹枝把它纏起來之後,用鉤子懸掛著,跟剛剛那個樹葉一樣放在高起來的飼料槽一個方式。或者是說,就把那個樹葉裁下來、剪下來。鋪在上面的,牠最喜歡的就是一樣的樹葉。它試了3種或4種,都一樣的答案出來,管你什麼樹葉,只要一吊高,吃的最開心。第二多的是擺在飼料槽,如果你把它葉子剪下來,牠最不喜歡,因為那凋零的會比較快,就像蔬菜葉子,沒事就把它都剝好放在那邊,很快就枯掉了。

聽眾:像臺北市動物園,他們餵長頸鹿就會用有一種吊的,然後在籃子裡面放食物這樣?那我看過一些養兔子也是一樣。都會把草吊比較高。
講者:對,就是牠習慣要往上去的。兔子不會只是吃草,所以會有那樣的設計。長頸鹿也一樣,我很想想方設法要去騙牠們。

聽眾:那是行為的問題,還是口感的問題?
講者:行為。牠那個習性就是要東挑西撿的,如果吊這樣子牠比較好撿;如果是攤在那邊,事實上要去挑葉子的時候,整個東西是在裡面滾動的。如果掛著,就有一點點是用舌頭或嘴唇去找到那個葉片,然後把它採下來,這個是讓牠可以方便挑,如果是沒有固定那個施力點,在那邊挑的時候,樹枝就會在那邊滾來滾去。動物園那邊我也是在跟他們講,但是執行上是有困難的,他擺在那個吊籃很好,但是我比較傾向如果他能夠讓它擺上去之後能夠再生出來。就是要讓它不要只是插進去,然後就吊上去。我是希望能夠把它撐出來像一個樹一樣,這樣對長頸鹿應該是會更好的。可是這個會增加工作人員的時間。我原本這樣放,1-2分鐘就解決了。(但其實)你還要再有一個樹的樣子在,現在還沒有辦法騙他們做這個事情。

聽眾:老師剛剛說牛一天會去三次擠乳,那我們現在如果一天兩次,會不會造成脹奶太多的情況?
講者:會,我這樣子倒過來講。上上禮拜南部下雨,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下雨淹水。那淹水之後有一部分的地區有停電,每一次有停電的時候,第二天馬上牛的體細胞數就飆上去了,就少擠那一次奶,因為那一段時間要等它復電。反正時間就拉長之後,早期也有是說做過實驗。牠一天也是用擠乳器擠的,不用趕進去三次。很明顯的那個體細胞會降,用人操作一樣,那個是牛的生理,騙不了任何人。牠時間到你叫牠站,牠8個小時就已經裝滿,已經準備好了。你不讓牠有個紓解,牠就是一直在刺激。那體細胞數會增加,是因為做牛奶的乳泡組織,那給牠的訊號是說,你不需要啊,因為我做出來你都不要,它就開始在做細胞凋亡。細胞就會掉下來死掉了,掉下來就跑到牛奶裡面。我們就觀察到怎麼細胞的數量變多了。

歷年活動

更多文章

主辦單位:國家海洋研究院執行單位:社團法人台灣媽祖魚保育聯盟活動:2019台灣白海豚保育教育與陸地觀測訓練 系列講座官網連結:http://twsousa.org.tw/?page_id=1305報導文章:尋找離岸風機與白海豚共存之道——水下噪音如何監測與減輕     01...

閱讀全文: [專題講座] 湛翔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