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犬源頭管理多元策略之可能] #2 動物保護團體與政府合作稽查經驗談

第二場

講題:動物保護團體與政府合作稽查經驗談

講師:黃稚惠 (TSPCA調查專員)

    我是臺灣SPCA,中文是臺灣防止虐待動物協會的調查專員,也是教育專員,那我姓黃。

    那我今天要講的是我們的調查案件,因為我不確定是不是大家都知道調查案件是什麼,其實我們的工作跟…,先講一下我們協會全部的工作好了,我們全部的工作有教育、有宣導、有修法、有送養,那當然也有調查,那我們最大的特色其實就是調查。

    那我們的調查部門在做的事情,其實是跟剛剛我們股長這邊有說到,就是跟政府部門的動物保護法的執行人員,其實我們做的工作跟他們幾乎是一樣的,那只是我們多了一個監督而已,那其實我們的工作呢,就是收到民眾的報案之後,秉持合情、合理、合法的方式來處理每個案件,其實我們的角度是動物的五大自由,也是希望可以提升動物的福利。

    那我簡單介紹一下案件,那我們在每一個案件的主要目的,都是希望可以給這些被民眾舉報的動物有更好的環境跟更好的飼養方式,那還有就是教育飼主,那所以我們也算是第一線人員,那同時也在幫助動物,也同時在做教育,所以我們其實…,剛剛主持人也已講說源頭管理通常都是要推翻你,推翻你之前第一線做的事情的這個說法,但是我們就覺得以我們的工作來講,我們雖然是第一線人員,但是我們也在做源頭管理,因為我們也在做教育,我們會跟每一位飼主說應該要怎麼飼養,除了動保法裡面規定的以外,我們也有很多非常相關的法律知識,還有動物相關的知識,其實都在我們的調查案件中我們會跟民眾說,會做一個教育跟宣導的,所以那我們每一位調查員呢一定要具備的第一個就是法律知識,我們用過的法律其實不只動物保護法、不只野生動物保育法,譬如說像我個人就接觸過傳播媒體,因為有些媒體上有動物虐待相關的事情,那也接觸過警察的法律,也接觸過社會秩序維護法、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噪音的問題,所以其實…還有廢棄物清理管理法,這個其實都是我們所需要具備的,因為其實剛剛都有說到,主持人跟股長這邊都有說到,我們其實對「人」的機率比對「動物」還要多非常多,要解決問題一定都是從人下手,因為問題都是人這邊會比較有問題,因為動物其實很好理解、很好去做的,那所以在溝通技巧上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我剛剛還蠻同意股長那邊的說法,是說:「好好的講,見面三分情。」這句話,因為其實我們在現場調查案件的時候,如果今天有一個人到你家裡,看著你就跟你說「喂!你狗怎麼那麼髒?!你這樣很爛耶!你根本就違法阿!你現在馬上改。」誰要聽?不會有人願意聽你來罵他,因為沒有一個人喜歡被罵,但是如果我今天到現場跟他說「我是來幫助你的,我知道你可能不是故意的,你可能養法不知道這樣是有問題的,那既然我們現在法律已經規定了,我是來幫助你的,我告訴你怎麼改,我幫你想辦法,那如果你遇到問題也可以跟我說,我們一起來改善」。

    那用這個方式其實對我來講是非常好的,因為我們用這樣的方式其實真的成功勸過非常多的飼主改善,譬如說我上個禮拜五的時候,在外面工作,我在看案件,在三峽,那我就遇到一個飼主,他其實是把狗養在自己的前院的地方,那其實因為他的圍籬很低,所以他前面剛好有一個小公園,那很多人會去那裡抓寶可夢,會去抓皮卡丘阿那些的,那在抓的人他可能就到場打一打、點刷完之後,很無聊,他可能就開始在那邊看,因為在三峽老街嘛有吃的,然後就看到有狗在那裡,就開始丟,丟骨頭、丟菜,然後去為餵那隻狗,那那隻狗因為這樣所以皮膚變得很差,那這個飼主就有跟我講到這個困難,剛好我有在廣播上聽到,它(廣播)在剛好講說如果你覺得有人因為寶可夢的點,讓你在你家前面,你覺得受到騷擾的話,你可以撥打他們官方的電話,跟它(寶可夢)講說可以刪掉,那我就跟他講這個方法,他就非常感謝我,他就很開心,然後我跟他講什麼、怎麼改、怎麼飼養方式、怎麼做,他全部聽,他就說「我馬上改,下次你來我請你喝茶」,那就請你下次來複查,還請我下次去複查。

    以其實這就是一個還蠻成功的案件,就變成說我們在溝通的時候,其實不能只一直跟他講動物怎麼樣怎麼樣…,其實如果你跟他同理之後,就很像朋友一樣我什麼都可以跟你聊,那如果今天我什麼都可以跟你聊了,他也會願意聽我的,那這個時候再來跟他說,其實現在動物應該要結紮、應該要打晶片,或者是遮避不夠該要再改,他什麼都願意聽。

    那所以呢,我們民間當然也可以這樣做,但是問題是還是有一些我等一下會介紹到的困難,那我們必須跟主管機關合作,那我們合作的對象有很多,那主要其實都是地方主管機關,就是各縣市有動保處阿(動物保護處)、防疫所、家畜疾病防治所、動植物防疫所,像宜蘭就是宜蘭縣動植物防疫所,雖然他們的名稱都是這個,但其實都是在做動物保護的業務,那我最常聯絡的一定是他們的動物保護檢查員,那中央的話就是農委會,在我們修法的時候也會常常跟他們聯絡。

    所以我們民間團體跟主管機關,比較不同的地方,一個呢就是我們可以給飼主比較長期的觀察跟幫助,我們可以一直去複查同一個案件,當然政府也可以,但是可能他們很多很多的業務要處理,但像我們調查部門的話,雖然也有很多業務,但最主要還是這個案件,所以我們會花…,譬如說我們的案件有可能最長有追到兩年,我們兩年間就一直去,一直過去,如果飼主願意改善,也願意聽,其實我們是願意一直去勸導的,也會流非常多的…可能聯絡方式,讓他有問題就隨時打電話給我們,那也有很多愛心媽媽,我們也有這樣子給予幫助,就是長期幫他送,然後長期給他們飼料,這是我們作得到的。

    那再來我們跟主管機關合作的同時,也具備了監督責任,我必須老實說不是所有機關的動物保護檢查員都是那麼…好的,一定也有很多不好的,像最近的一些新聞,我們也有發一些新聞,那這些就是我們真的真心認為他的動物福利標準實在太低太低了,我們才會去用新聞告訴大家這一件事情,像這一個…這一次新聞的動物保護檢查員,他其實問題不是第一天,我們以前曾經打過電話過去,那一開始我沒有表明說我是SPCA的人,

我就說:「我有一個動物保護的案件要舉報,那我現在想要告訴你地址跟問題。」然後那他說:「是什麼問題?」

我就說:「動物園沒水」那這一點很明顯在動物保護法裡面是違法的事情,但是

接電話的人跟我說:「小姐,這個沒有違法喔!可能你就自己去給牠水,或者是怎麼樣,這個我們沒有辦法接。」

如果今天是完全不懂法的民眾就會說:「喔原來是這樣!好吧,你們沒有辦法處理,那我就算了,反正只是水而已。」

但是今天剛好他遇到我,他遇到懂法的人。

我就說:「你現在是在說沒有違法嗎?那你需要我去拿法律的書出來看嗎?你要幫我轉承辦人員?還是應該要幫我轉課長?」

然後他聽到就知道應該是不能騙的人,那他就說:「喔~好啦,是什麼狀況你現在告訴我。」他才接案。

    所以我不知道他用這個方法擋掉多少動物保護案件,這明明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他的素質居然是這個樣子,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就要發揮監督的責任,我們需要導正他,或者…就是是跟他的上面的長官說,那方法有很多,我們目前也正在做,所以也不太方便直接真的告訴大家,那大家可以去我們的FaceBook,就會知道我們是怎麼去監督他們的。

    再來,我們還可以做到的是,我們可以透過勸募飼料、資源或是罐頭或者是任何資源的東西,或者是勸募志工來協助案件,我們也有志工,就是可以協助我們調查案件,就是我們人力也真的不足,那這個是我們可以做的,那政府勸募可能就沒有辦法做到。

    那主管機關的話呢,他們最大的差別就是在於,就是他們可以實行公權力,那這個也是我們一定要跟他們合作的原因之一,因為我們沒有強制力、沒有公權力,不能對真的有問題的人開罰,所以我們能夠跟他們好好的合作其實也是非常重要,那我其實剛剛說的是不好的動物保護檢查員,其實我們也有遇到全臺灣各處也有很好的動物保護檢查員,他們的動物福利素質其實也是非常高、非常好,而且也對法律非常懂,他們知道該怎麼去罰,但像對於這種檢查員我們就可以很開心的合作,那可以和他們一起討論案件,一起想辦法解決,因為有時候有一些法律是沒有辦法去真正處罰到飼主,讓他知道他的錯誤在哪裡,那我們可以合做得非常開心,那也一起想辦法,然後讓他們就是公部門的人員去執行。

    所以公部門還有一個在案件上比較有幫助的,就是譬如說像今天我們發現有一隻狗狗發現被鍊在一塊可能私人土地,但是我們找不到任何飼主、附近也都沒有人知道的話,其實是可以要求公部門說以他們的身分去跟…可能跟土地管理的政府單位去申請這塊土地的所有人的名稱,然後也可以找到他們的聯絡資料、也可以找到這個人。

    還有就是政府部門可以用他們每一年度編列的預算,雖然少,但至少有固定的一筆預算可以用,但是手續會比較繁雜,所以拖的時間會比較久,所以這也是我們協會可以勸募來幫忙案件的話,那對於動物來講也可以得到比較快速的幫助。

    所以既然我們SPCA跟政府都一樣在做動物保護案件的調查,那報給我們之後,再由我們來聯絡政府,跟民眾直接去聯絡政府的差別,就是第一個我們是可以教導報案者的,因為政府部門是可以跟民眾講說要怎麼蒐證,但是他們沒有時間真的講的那麼細,那對於我們來講,我們一定會透過E-mail、透過電話去教導一個報案者,你要蒐集怎麼樣的證據,因為我們會先聽是什麼問題,那就針對這些問題請他去蒐集這些前期的證據;第二個呢,就是可以告知報案者,我們的調查專員都必須具備一開始看到問題就應該要想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會有什麼法律可以去規範,會有什麼事?可能會出現什麼問題?那你應該要用什麼辦法去解決,那這些都是我們一開始都會跟報案者講,也會討論的事情;那再來,以我們的身分去跟主關機關、承辦人員溝通,有一些縣市的話我們很熟,我們知道承辦人員的個性跟做事方法,那我們知道用什麼方法去跟他溝通最快,能讓他這個案件處理得更快、效率更好。

    那修法的話,也就是給我們的法律中,如果你給我們的案件中,就是有發現有法律漏洞,我們會有修法的法律部門,我們會跟法律部門討論,那想出一個比較好的修法方式,就把這個法修到讓它不會有漏洞這樣子,那再來我們就是也可以利用協會的資源去幫助飼主或是改善動物的狀況。

    所以今天講到調查案件,就是跟這個研討會的「流浪動物源頭管理」的這個主題,我們是覺得…,下面這四種都是我們常常會在案件裡面遇到的。

    所以第一個「流浪犬的自行繁殖」我們也遇到過,那對於我們來講,我們遇到這樣的案件,我們會先評估我們有沒有辦法收這些動物,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會收走,收了之後送養,就是醫療之後送養,那如果不行其實我們也做過TNVR,雖然我們不是專門做這個的協會,但是對動物來講,如果對牠好我們都還是會去做。

    那再來是輸送放養,放養方式的飼主的話,我們其實是會勸導他做絕育,做絕育的話其實他…,怎麼講,我們會跟他講做絕育的好處,希望他可以付起這隻狗狗絕育的費用,其實不貴,那如果他真的有困難,我們也可以幫他帶狗去絕育,就是在少數的案件裡面有這樣做過。

    然後在一般飼主不當飼養的話,其實這個「一般飼主不當飼養」它其實是很多棄養的前置,就是很多我們遇過這樣的案件的飼主就說那我不要了、我不養了,這麼煩,我為什麼要負這麼多的責任,我不想要、我要棄養,那對於這種飼主,我們一定會要求他們跟政府簽一個「不擬續養」的合約,也就是說現在規定,雖然你把牠合法棄養到收容所,但是你必須簽一個「不擬續養」,你以後都不能再養狗,那基本上他的名字下面不能有任何寵物登記晶片的資料,所以這個在法律上是可以去制止的啦,但是雖然它可以制止撿狗沒錯,所以就變成是說我們還是希望每一隻狗可以推晶片一定要施打,那以後就可以做非常好的管理這樣。

    再來我們也遇過繁殖業者大量的棄養,那這些大量棄養是我們之前在收容所領養出來的狗狗,那這個收容所的人也跟我們說就是一堆品種犬,又老、又病被丟在路邊,那我們就是領養出來,然後醫療以後再送養,那這個繁殖業者等一下我也會講到我們有…就是非法繁殖業者的案件,那這個其實都是很重要的源頭,因為非法繁殖業者還蠻…,應該說它真的還蠻常把沒有辦法生的品種狗丟在路邊,增加流浪狗的數量,也增加收容所的狗狗的數量。

    那這個呢是我們的案例之一,位置在台中新社不當飼養的案件,那可能現場狀況的話,這個是報案者給我們的照片,他是一開始就看到這隻狗狗,在深山裡面是沒有門牌的那種地方,那這一個他的狗狗在中間,這一隻(在投影片中指出狗的位置),它是一個涼亭,那這一個,那個時候是冬天,有寒流,那這一隻狗是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因為牠在涼亭這裡不能走,可以給你們看一下現場狀況。

(播放影片)

牠其實蠻乖的,旁邊都是大便,跟吃到一半跟吃完的便當,然後還有非常多的雜物跟輪胎,就是沒有辦法讓牠好好的站立,所以在現場狀況很明顯已經違反動物保護法第5條非常多,尤其它遮蔽不足。

然後其實我們後來還發現吶,有另一區,就是說這個飼主不只養這一隻,他是養在不同區,這個地方是涼亭,往下有一條路,在這邊可以直接看,往下有一條路我們還發現了兩隻狗和兩隻兔子,飼養環境一樣是非常糟糕,然後現場的味道其實是很嚴重的餿水味的。

這是食物。

這都是沒有放開過的,剛剛那隻狗跟這兩隻狗一樣,都是關在籠子跟綁著,都沒有放開過。

(影片結束)

    好,然後所以總結下,我們在現場發現到的是一隻大狗、兩隻其實現場發現的時候是小狗(後來有長大),還有兩隻兔子,在剛剛那兩隻小狗的對面,一樣飼養的環境,所以我們後來就直接跟台中的動保處的人就是合作,跟他們說這個問題,就是請他們也到現場去,後來就是調查以後發現,飼主是一個中風的老先生,他不是住在那個地方,他只是臨時搭一個鐵皮屋,也不是他的地,所以從那個地的名字也找不到人,那後來,我們一開始是找動保處的時候找不到人,那後來就連絡報案者,請報案者協助,因為他常常在那裡有看過,所以就協助找到他,那發現他的狀況是真的非常的不好,中風而且他沒有辦法照顧自己,而且他看不懂字,他不會寫字,也不記得身分證,也不記得手機號碼、什麼都不記得,所以對他來講這些狗的照顧是他沒有辦法負擔的,那一開始他也不大願意讓出這些犬隻給動保處,那後來我們就跟動保處討論說這個人他應該已經不可能有能力再照顧這些狗,所以請你就是去罰他嘛,因為就是法律有規定這些不當飼養要勸導過後才罰,那就是開勸導單先勸導他,跟飼主說:「如果你不改善的話,我們就要罰你錢喔,那你是不是要把動物給我們,還是你把動物給我們,因為以動物為優先嘛,這些動物我們真的希望可以盡快帶出來。」那那個老先生,我們已經清楚地跟他說飼養方式的問題,他也知道,只是他真的沒有能力去改善,那變成說就是勸導他不要再飼養其他動物,那後來他就願意,因為他聽到要被罰,就有點嚇到,他就說「好好好,那我把動物轉給你們」,ok那所以那後來我們有聯絡到兒子,他兒子也是堅持不願意接管動物,所以就變成說這個老先生沒有別的人可以幫忙,所以我們就請動保處跟他簽個「不擬續養」的合約,那後來呢這些動物,我們第一隻先去把這一隻狗狗帶出來,那現在他名字叫帥帥,現在已經幫牠….,帶出來的時候幫牠剃毛的時候發現牠皮膚非常的不好,因為牠的飼養環境太潮濕,而且就是非常的髒,那後來治療好之後,牠現在是送養到花蓮去,就是還蠻大的一個草皮可以跑這樣子。

    那另外兩隻狗狗,現在目前也在送養中,兩隻兔子後來也是聯絡愛兔協會,因為我們沒有辦法收容兔子,那聯絡愛兔協會之後他們也願意幫忙收容,所以這些動物是我們把牠們全數都帶出來,那第一個,也可以讓台中的動保處收容所不要再增加狗狗嘛,因為牠們進去收容所並沒有比較好,那再來也是讓這些動保員沒有後顧之憂,因為其實動保員也有壓力,他們如果一直帶動物進收容所,他們自己也會有很大的壓力,所以在這個案件上一開始,他們其實不大願意把狗帶出來,他希望可以在現場勸導改善,那所以我們就跟他講說「好,那既然你有這樣的困難,那就我們帶,請你就勸導他(飼主),讓他讓我們把狗帶出來。」那這就是我們合作後可以幫助到動物的結果。

    那再來,我講一下台北的北投非法繁殖場的案件,這一個呢,是我們一開始看到,報案者報案的時候其實是沒有給我們照片的,他只說他聽到一個北投的山區裡面有很多的狗叫聲,覺得很奇怪,請我們去看看,那我們去了之後,這其實是一個私人場地,我們不能隨意進入,我們只能從某一面這樣拍進去,所以你們可以看到它(照片)就是有鐵皮屋阿,真的非常多的狗叫聲,但是真的進不去,那所以我們就開始找台北市動保處合作,那這個時候台北市動保處也不能夠隨意進入,因為他沒有違法的什麼事證,所以我們就從協會這邊開始找證人,就是我們有一些線人、我們有一些證人,那我們就提供了這個線人的可能就名字或聯絡方式給台北市動保處,讓他(線人)去作證,後來台北市動保處就是因為這個線人的證詞,就申請到了搜索票,就可以進去,ok那進去以後就真的發現裡面有非常多,有349隻的品種犬,可能有臘腸、有西高地、法鬥、吉娃娃,然後還有…柯基,就是你們在寵物店看到的那些品種,非常多,總數都到達了349隻,所以是一個非常大的繁殖場,但是他沒有申請證照,所以他其實是非法的。

    Ok那因為現場狗非常多,那所以動保處的人就直接在現場幫每一隻狗都打晶片,因為他的狗大多數,只有三隻有打晶片其他都沒有,所以他們都不知道,他(飼主)自己也沒有辦法辨識這些狗,所以動保處就在現場呢,直接跟刑警大隊進去之後,動保處的人就開始打晶片,每一隻打晶片、每一隻作紀錄,記錄下來他的數量、品種。

    那這個案件呢,到後來是動保處他透過…沒有打晶片的罰五萬元,沒有打狂犬病疫苗也罰五萬元,還有四隻健康狀況不良的就帶走,先帶這四隻先沒入,還有就是這個業者沒有經過…沒有申請執照就非法經營、繁殖跟買賣這兩件事情,繁殖、買賣各罰25萬,所以總共是50萬,所以總共的裁處是新台幣60萬元的罰鍰,跟沒入4隻的狗狗,那新台幣60萬元的罰鍰,大家聽起來雖然覺得少,但是這個業者他非常的不服,他上訴,他直接到農委會那邊去訴願,訴願之後,就是沒有成功嘛,他就到高等法院去做行政訴訟,所以最近就是105年,就是今年7月,這個訴訟的判決出來了,判決出來說「繁殖買賣,因為買賣是繁殖之後,營利的後行為,當然的後行為」就是我們執行之後一定是要買賣嘛,所以其實是同一件事情,那所以你不能重複罰錢,所以就扣掉25萬,這個25萬就扣掉,所以現在總數不是60萬,是35萬,然後沒入4隻犬隻,所以這個案件,當然台北市動保處他們也很無奈,但是我們自己協會看到這個案件之後,我們就會開始…我們已經開始跟法律部門討論說這個修法的問題,我們應該怎麼修,才能讓繁殖跟買賣分開,因為這樣的罰錢其實沒有什麼道理,所以我今天繁殖加買賣只罰一次而已,其實這個數字對那個繁殖業者來講真的很少,他的營利不是只有這樣,那那個高等法院判決書,因為現在沒有時間,那大家可以去上網查,在..就是可以查到那個判決的地方都可以查的到,上面有寫原告,就是那個業者的申訴,他完全就是把黑的可以講成白的,大家可以去看看,他都說現場沒有查到交易證據,所以他沒有交易、他沒有買賣,這些它裡面都有寫,大家可以去看看。

    Ok那這四隻沒入的犬隻之外呢,剩下三百多隻,動保處那個時候,我們跟動保處去跟業者去商談,找律師去講,那討論到最後,業者終於願意鬆口把這三百多隻轉讓給協會做送養,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就開始,從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就連續大概兩個多月,兩個半月的每個禮拜六、禮拜天都在台北市動物之家做一個動物送養會,那這是送養會現場的排隊的狀況,因為品種犬、幼犬的話是超多人,那也因為大家都想要來撿便宜的心態,我們不希望隨便來了就送,所以我們就開始設立一個…,我們就開會想出了一個面試的方法,那政府單位他們有他們自已的壓力,他們不大敢這樣做,但是有我們幫忙來一起合作的話,我們說我們要面試,那所以台北市動保處就全權交給我們,所以當場呢…我們每一隻狗,右上那張圖是我們把每一隻狗都帶回來,一個禮拜大概帶30隻,可以分四組,那我們每一隻狗就只收三個申請表而已,那如果我們今天這隻狗沒有送出去就下次再送,三個人都不適合,那就三個人都刷掉,對那用我們協會自己的標準,去做每個面試,所以那幾個禮拜應該是我們協所有人全部出動的狀態,因為台北市沒人,我們也是沒人,對阿…,那還好有志工,我們可以招募志工,那我們就每個禮拜招募志工,每個禮拜去做面試這樣子。

    所以現在三百多隻狗呢,全部都有送出去,送出了…如果是生病,不大適合送的,我們會自己送到醫院,然後就是在協會的…就是協會系統下去送,不會在送養會,那送養會這邊大概總共送出了294隻狗,那每一隻狗都到了牠的新家庭之後,我們就開始…今年也持續,現在也正在這樣做,我們會去每一個人的家裏面,去看看這隻狗現在的狀況,飼主在飼養上面有沒有什麼問題,那這個問題其實是…我們做的這些事情,其實是台北市當初跟我們說他們沒有人力、他沒有時間做到的,所以我們就說「好,那我們來做,你們做不到的,我們來做」,所以這是一個很合作的方式,他們做不到的我們來做,那我們希望他做到的其實就是它(動保處)必須要依法去對這個業者做出非常重的懲處,對雖然它做到,但是因為修法問題,那如果修法有漏洞,我們也可以繼續幫忙補足這樣子。

    所以在案件上面呢,我們遇到的困難有非常多,因為沒時間,所以我就直接秀出來,那下面這個紅字是我們的解決方法,那主要其實也就是說,其實主管機關跟民間團體的合作是非常重要的,那如果能夠一起合作的話,其實對案件對案件來講的話都是非常好的事情這樣子,ok。